趙逸之剛回到暗影閣,便立刻召來心腹手下,語氣裡帶著不容置疑:
“去把所有刺殺朝廷官員的單子都退掉,從今日起,暗影閣再也不準接這類與朝廷作對的任務。”
“啊?” 手下聞言當即愣住,臉上滿是難以置信。
明明前段時日少主還特意下令,將刺殺官員的僱傭金下調兩成,明顯是想擴大這類業務,如今卻突然要全部退掉。
要知道,這類單子是暗影閣的重要進項,數額可觀,一旦全退,損失可不小。
他懷疑自己聽錯了,連忙又問了一遍:“少主,您…… 您剛才說什麼?”
趙逸之抬眸看他,眼神堅定,一字一頓地重複道:
“我說,立刻退掉所有刺殺朝廷官員的單子,並且傳令下去,往後暗影閣絕不再接任何與朝廷為敵的任務。”
這次手下聽得清清楚楚,確認自己沒有理解錯,雖滿心疑惑,卻也不敢多問,只能躬身應道:
“是,屬下這就去辦!” 說完便匆匆退下,趕緊去傳達這道出人意料的命令。
待手下離開,趙逸之從懷中小心翼翼地摸出那個顧沐歡繡的香囊,指尖輕輕摩挲著那上面順滑的布料,口中喃喃低語:
“歡歡,我提前兌現我的承諾,望你不要辜負我。”
他將香囊捧在手心,仔細端詳著上面的繡樣 —— 嫩粉的荷花綻在碧葉間,兩隻鴛鴦相攜遊於池水中,針腳雖不算格外細密,卻也繡得還算仔細。
目光移到香囊的角落,那裡有個小小的 “歡” 字格外顯眼,針腳不夠細膩,一看便知是繡的人並不擅長針線活,整體繡工都是略顯生澀的。
趙逸之的大拇指輕輕蹭過那個 “歡” 字,嘴角不自覺地勾起一抹溫柔的笑意,聲音放得極輕:
“雖然繡得不怎樣,但本少主喜歡。”
他握緊手中的香囊,湊到鼻間輕嗅,順滑的面料上帶著顧沐歡身上特有的清雅氣息,瞬間縈繞鼻尖。
“果然和歡歡身上的味道一樣。”
他心中一暖,連忙將香囊重新藏回懷中,貼在胸口的位置,生怕慢了一步,這好聞的味道就會消散似的。
剛回到宮中,顧沐歡便立刻讓人備了一大桌吃食。
先前在客棧沒有吃午膳又耗費了太多體力,此刻她狼吞虎嚥地吃著,直到腹中充盈,才總算找回幾分力氣,臉色也紅潤了些。
剛歇了沒一會,一想到明日還要去應付趙逸之,顧沐歡便忍不住揉了揉太陽穴,只覺頭疼 。
但轉念一想,這事關朝廷官員的性命,若是自己不管,不知還會有多少人死於暗影閣的刺殺,她終究不能坐視不管。
就在這時,小桃從門外快步走了進來,語氣帶著幾分急切:“公主,宇暗衛醒了!”
見顧沐歡抬頭,她又補充道:
“他一醒來就掙扎著要起身見您,可一動傷口就開始流血,我沒辦法,只好讓幾個小公公按著他,您快過去看看吧!”
顧沐歡聞言,立刻站起身,腳步帶著幾分急促,朝著宇修元的房間快步走去。
還沒到門口,就遠遠聽到房間裡傳來吵鬧聲,是宇修元帶著倔強的聲音:
”……主公見要我!我開放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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