馬車在溫府前停下,下朝後的溫紀白快步回了溫府。
剛踏入前廳,等候在旁的下人便連忙上前,雙手捧著一個精緻的錦盒:
“大人,方才公主的人送來了這個,說是給您的。”
溫紀白眼中瞬間閃過一絲驚喜,連忙接過錦盒,小心翼翼地捧在懷中,好似捧著什麼稀世珍寶。
他指尖輕挑盒蓋,緩緩開啟,盒中靜靜躺著一個香囊。
繡樣針腳雖不算格外細密,甚至有些地方還透著幾分生澀,卻能看出繡者每一針每一線的認真。
溫紀白心頭一動,不用猜也知道,這定是公主親手繡的。
他輕輕拿起香囊,湊到鼻間輕嗅,一股熟悉的清香氣漫入鼻尖,與昨夜縈繞在他周身的氣息一模一樣。
想起昨夜的纏綿繾綣,溫紀白的臉頰不由得微微泛紅,指尖輕輕摩挲著香囊的布料,他將香囊貼身放入懷中,緊緊貼著心口的位置,心頭似乎又暖了幾分。
有人歡喜有人憂,暗影閣中,趙逸之自那日與顧沐歡分別後,他就一直沉浸在鬱悶之中。
身體的隱疾他不敢去看大夫,更是不敢與誰傾訴,每天臉上滿是戾氣。
手下與他說話都顫顫巍巍的,生怕一個不小心就被他的怨氣波及。
夜深人靜之時,他便借酒消愁,試圖用酒精來麻痺自己,讓自己短暫忘卻心中的苦惱。
這夜,他在睡夢中,迷迷糊糊又夢見了與公主纏綿的場景,待自己醒來時,發現近來一直平靜的那處竟有了感覺。
他滿臉驚喜,衝進浴房檢視,果然如他所想一切恢復,他按捺不住心中的歡喜,只想著現在就找到公主,驗證自己的能力。
這個念頭一出來,他便換上夜行衣,想夜探香閨。
他身手矯健,高高的宮牆於他而言就如同虛設,幾個起跳間,他便落到公主殿的窗戶旁。
今夜的窗戶並沒有關嚴,他指尖捏住窗扇的一角,輕輕一抬,窗戶就被開啟。
他輕鬆一躍便進入房內,屋內薰香嫋嫋,一片靜謐,他剛想繞過屏風,身前就被一道黑影擋住。
趙逸之心頭一緊,抬手就襲向那黑影,兩人手臂相撞,發出骨頭相撞的聲響。
藉著窗外透進來的微光,他看清了那人的面容,正是公主的暗衛宇修元。
想起上次他與公主在床榻上的場景,他怒意翻湧,自己都還沒找他算賬,他竟還敢出現在自己面前。
他的招式越發狠厲,宇修元本就不是他的對手,加上身上的傷才剛剛痊癒,身體元氣也並未全部恢復,漸漸落了下風。
兩人拳頭相抵的碰撞聲,腳底在地面上的摩擦聲,還是把本就睡得不熟的顧沐歡吵醒。
她披上外衣,繞過屏風,就看到了兩個黑衣人在打鬥,稍微落入下風的人她一眼就看出來是宇修元。
再看另一人,那雙狐狸眼,定是趙逸之沒錯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