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姐姐,求求你…… 教教我好不好?”
他這副面若桃花、任人採摘的模樣,倒讓顧沐歡來了興致。她輕笑一聲,毫不吝嗇地誇了句:“真乖。”
她抽回被握住的玉足,身體前傾,一把將陸子玄推倒在軟墊上,隨即跨坐在他身上,裙襬散開,將兩人的身影輕輕裹住。
她俯身湊近他耳邊,溫熱的氣息拂過他的耳廓,輕聲低語了幾句,聲音又軟又勾人,讓陸子玄的耳根瞬間紅透,連呼吸都重了幾分。
她輕輕坐下,恰在此時,馬車突然劇烈顛簸了一下,陸子玄忍不住悶哼出聲,隨即又長長舒了一口氣。
緊繃的身體漸漸放鬆,臉上露出難以掩飾的滿足與愉悅,眼底的渴望也化作了全然的沉溺。
馬車剛好行進在一段不平的山路,車輪碾過坑坑窪窪的路面,車身也隨之劇烈顛簸起來。
每顛簸一下,車廂裡便漏出一聲低低的悶哼,那聲音混在車輪與地面的碰撞聲裡,若不注意,竟全然察覺不到。
待馬車終於駛出這段難走的路,車身恢復平穩時,車廂內的氣氛卻變得有些微妙。
陸子玄坐在軟墊上,臉頰早已紅得像剛煮熟的蝦子,連耳尖都泛著滾燙的紅。
他垂著頭,不敢抬頭直視顧沐歡的眼睛,模樣帶著幾分喪氣,連指尖整理衣衫的動作都顯得有些僵硬。
顧沐歡早已穿戴整齊,靠坐在車廂角落,將他這副窘迫模樣盡收眼底,忍不住捂嘴偷笑,語氣裡滿是調侃:
“方才是誰說我吃不消的?原來吃不消的人指的是你自己啊。”
陸子玄被她說得滿臉尷尬,頭垂得更低了,指尖飛快地將散落的衣袍繫帶繫好。
過了好一會兒,才怯生生地開口,聲音帶著幾分委屈:
“姐姐,你明知我是第一次…… 這是欺負人。”
說著,他悄悄抬眼瞥了她一下,又迅速轉向窗外,語氣裡卻多了得意的神色:
“快到地方了,姐姐你等著瞧,下次我定不會這樣。”
看到他那得逞的神色,顧沐歡臉色一變,掀開車窗簾子,看向外面,兩邊皆是樹木,根本不是回宮的道路。
“你要帶我去哪裡?”顧沐歡追問。
“姐姐,你去了就知道了。”
他恢復了以往平靜淡然的神色,眼中還帶一絲邪魅,“去個沒人的地方,才能讓姐姐知道我能不能滿足你。”
顧沐歡心中暗叫不好,“這變態究竟打什麼主意?”
她心裡有些慌,換上一副討好的神色,“若沒及時回宮,皇帝哥哥會擔心我的。”
她覺得這個藉口應該可以說服他。
“姐姐不必擔憂,”他一副氣定神閒的樣子。
“陛下早已知道我們兩情相悅,若見我們沒回宮,只會覺得我們又去哪裡遊山玩水,培養感情了。”
“原來你早就計劃好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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