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不容易回到殿中,顧沐歡巴不得他們快些離開,可兩人各坐一邊都沒有想離開的意思。
馮懷深先站起身來,關切的說:“公主,你腳傷哪了,給我看看。”
“呵呵……無大礙,搽點藥膏就好了。”顧沐歡忙阻止他蹲下來檢視自己的腳踝。
陸子玄見他對公主如此關心,還不避嫌的要看公主的腳,瞬間確定他與公主的關係不一般,心中醋意更濃。
“公主金枝玉葉,她的腳踝豈是你想看就能看的?”陸子玄沒好氣的說道。
“我與公主的關係跟你這個外人自然不一樣。”馮懷深淡然回懟。
顧沐歡眼見兩個人就要吵起來了,忙插嘴道:“我有些乏了,不如你們先退下吧。”
兩人互瞪了一眼,站起身告辭。
剛踏出公主殿大門,陸子玄停下腳步,對著身後的馮懷深說道:
“忘了跟馮大人說了,我與公主兩情相悅,早已私定終身。”
他從懷中掏出顧沐歡丟失的那方白色絲帕,“看到沒?這就是公主送與我定情信物。”
話音剛落,他得意洋洋的大踏步離去,留給馮懷深一個嘚瑟的背影。
看到他手中晃盪的絲帕,馮懷深心中酸澀,“公主果然又收了一個新人,還送了對方帕子。”
想到公主什麼信物都未曾給過自己,他心口氣悶,又折返回公主殿。
坐在主位上,顧沐歡才剛抿了一口茶,婢女就來報:“公主,馮大人又折返回來要見你。”
顧沐歡剛松的一口氣,又提了回來,“讓他進來吧。”
果然,進門的馮懷深臉色又比剛才陰沉了幾分,顧沐歡見狀,忙問:
“馮大人,這是怎麼了?”
“公主,微臣是你的人嗎?”
馮懷深憋著口氣,眼底滿是怨懟的,冷冷的問了這句話。
顧沐歡一愣,忙賠笑:“那是自然。”
“那為何微臣跟隨你不少時日,你都不曾送過微臣任何信物?”馮懷深話裡的醋意滿滿。
顧沐歡猜測到定是那陸子玄與他說了什麼他才會這般,忙安撫道:
“有的,有的,一直在準備著,只是還沒拿給你而已。”
她朝小桃吩咐道:“去把我繡的香囊拿過來。”
不消片刻,小桃就拿了一個小小的香囊過來,顧沐歡獻寶一般說道:
“吶,這就是為你準備的。”
馮懷深看著她手裡的香囊,眼睛一亮,臉上的陰霾散了大半,雙手接過那香囊,臉上露出一絲笑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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