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帝聞言,先是低笑一聲,隨即解釋道:
“原來是為了這事。當初動工前,朕曾特意去祈福寺問過明澈大師,想讓他看看府邸選址的風水。
結果大師說,若想保你平安順遂,也為永安國江山穩固,你的府邸必須按這般規格建造,差一分一毫都不行。”
他頓了頓,又皺著眉補充:
“朕當時也問過他,為何非得是這般規制,這裡面有什麼講究?
可大師只說‘天機不可洩露’,還說等時機到了,自然會明白其中緣由,朕也只好依他的意思辦了。”
“竟是明澈大師?”
顧沐歡驚訝地睜大眼睛,眼底滿是錯愕 —— 她怎麼也沒想到,新府邸背後竟還藏著這樣的說法,難怪那院落佈局、佔地規模都遠超普通公主府,透著一股不尋常。
皇帝見她這副模樣,便知道她心中疑惑,訕笑著安撫:
“皇妹你也別多想,大師精通玄學,又一向心懷永安,他的話定然不會錯。
你只管安心搬進去住,往後平安順遂,朕也能放心些。”
顧沐歡看著皇帝臉上全然信任的神色,心中卻愈發疑惑:
這明澈大師究竟有何魔力?竟能讓一國之君對他的話深信不疑。
她暗自為皇兄的盲目信任捏了把汗,可轉念一想,這事最終的受益者是自己。
不僅得了一座規格非凡的府邸,還被冠以 “利於江山” 的名頭。
她即便有疑慮,也實在不好再多說什麼,以免顯得自己不知好歹。
她抿了抿唇,終究只是點了點頭:“原來如此,那我便聽皇兄的。”
三日後,徙第宴如期舉行,顧沐歡只是想圖個吉利,並未想過大操大辦,奈何她的後院的“大樹”越來越多,以致想簡單辦的宴會變成了權臣雲集,門庭若市。
加上皇帝哥哥的捧場,來恭賀的人更是絡繹不絕。
一時間,長公主府成了當天最熱鬧的地方,不甚酒力的顧沐歡也因心中歡喜,不知不覺多喝了幾杯,整個人也變得飄忽起來。
好在皇帝退場後,其他朝臣也紛紛告辭,宴會已接近尾聲。
然而在座還有幾位臣子沒有離去。
陸子玄原本想等賓客退去,自己就留下來,可他坐在座位上喝了好幾壺酒,那幾個臣子都沒有離開的意思。
陸子玄越想越不對勁,他仔細看向那幾名臣子,除了上次與自己搶著抱公主的馮大人外還有紀丞相,魏將軍。
另外兩名男子他並不認識,只知道他們都氣質儒雅,長相俊朗。
他再次掃向留下來的那幾人,發現他們的共同點都是長相俊美,且他們的俊朗都各有各的特色。
他心中頓時生出一個不好的猜想:“難道這些都是姐姐的裙下臣?”
他突然想起姐姐在馬車裡說的話:“你可知我有多少個男寵嗎?你要做也只能是其中之一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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