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到婢女的稟報,顧沐歡心頭一緊,忙鬆開了溫紀白的腰,對婢女說道:
“我現在就過去看看。”她略帶歉意的看向溫紀白:“紀白,我改日再來看你。”
溫紀白的希望落空,心裡雖失落,臉上卻只能不動聲色的回道:
“紀丞相的身體要緊,你去看看吧。”
顧沐歡點了點頭,轉身離開,往紀雲燁的院落趕去。
穿過花園,顧沐歡就到了紀雲燁的院落前,她抬腳跨入院中,徑直朝他的房間走去。
房門虛掩著,顧沐歡抬手推開,映入眼簾的是紀雲燁皺著眉頭,抬手撫著胸口,靠在床頭上的一幕。
“雲燁,你怎麼了?”她快步撲向床頭,握住他修長的手指。
“我沒事,只是剛才想著公主,突然心口就疼了。”
他露出難受的表情,“我在想是不是見到你就會好些了,所以才派人去請你。”
“定是以前的舊疾犯了。”顧沐歡連忙轉頭對外吩咐,“來人,快去請劉太醫過來。”
“不用了,公主,我見到你,胸口就沒那麼疼了。”紀雲燁面上露出幾分緊張。
“怎麼不用,胸口疼不是小事,還是讓劉太醫看一下我才放心。”顧沐歡態度堅定。
紀雲燁那黑亮的眼眸垂下,眼底露出一抹一閃而逝的心虛。
他只是為了見到公主,隨意扯了一個謊,沒想到公主竟那麼擔心,非要他看下太醫,這下他期望的兩人獨處落空了。
過了片刻,劉玉辰就抬著藥箱快步走了進來。
剛開始,他一聽到公主召見,以為是公主哪裡不適,腳步都帶著焦急忙慌。
當婢女將他帶往紀雲燁的院落時,他才後知後覺是紀大人身體不舒服,公主請他來為紀大人診治。
劉玉辰姿態儒雅的走進房間,就看到顧沐歡一臉擔憂的握著紀雲燁的手,他心中酸澀:
“若是自己身體不適,不知公主會不會如此擔憂自己?”
他快步靠近,不動聲色的插入公主與紀雲燁之間。
顧沐歡不得不讓放開紀雲燁的手,讓出位置給劉玉辰把脈。
當指腹搭上紀雲燁的脈搏,劉玉辰只感覺到他的脈搏平穩有力。
根本沒有任何隱疾的徵兆,他心中會意,定的紀大人想獲得公主的親近特意裝病。
他心中嗤笑,“堂堂丞相竟然也學會了後宮爭寵的那一套。”
這種伎倆他在後宮當太醫,早就見多了。
未免讓那些后妃面上無光,他們太醫自有一套說辭,無非就是說身體弱,修養一段時日便好。
不過這次,他可沒想過給紀雲燁留面子,直接實話實說道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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