待那令人窒息的重力撤去,還未得到片刻安寧的溫紀白又被重新壓下,重複的痛苦再次襲來。
另一人重複著方才那壯漢的可惡行徑。離開的壯漢並未走遠,仍在一旁制住溫紀白的反抗。
臉上掛著玩味的笑,將眼前景象視作一場值得細品的表演。
陰暗狹小的空間裡,時間彷彿變得漫長。空氣中瀰漫著令人作嘔的氣味,那令人生不如死的折磨在重複。
每一秒鐘都顯得那麼漫長,身上的痛像鈍刀在磨,讓人想死卻死不了。
那張本就老舊不堪的床榻,承受不住這壓力與劇烈的搖晃,不過片刻,就聽得一聲脆響。
床腿突然斷裂,整個床榻轟然塌陷,木板斷裂,連帶著床上的人都摔了下去。
“媽的!這破床怎麼這麼不經造!老子還沒盡興呢!”
後來的壯漢被摔得齜牙咧嘴,爬起來後罵罵咧咧地踹了一腳碎木板,滿臉不滿地提起褲子,啐了一口,轉身就摔門而去。
那看戲的壯漢也跟著笑罵了幾句,離開了房間,絲毫沒理會被壓在下面的溫紀白。
床榻崩塌時,溫紀白墊在底下,摔得渾身生疼,胸口更是悶得喘不過氣。
他趴在那裡一動不動,緩了許久,才憑著最後一絲力氣,從散落的床板中緩緩撐起身子。
滿心的屈辱令他幾乎窒息,那雙往日里清澈明亮的丹鳳眼,此刻只剩下一片死寂的灰暗。
他看著滿地狼藉,臉上全是絕望,強忍著身體撕裂般的疼痛,伸手扯過一旁還算完整的床單。
他將床單用力撕成一條條粗布,拖著傷痕累累的身體,挪到房間角落的高凳旁。
他站在凳子上,將布條的一端扔過房梁,拽緊後用力拉了拉,確認牢固後,用盡最後一絲力氣,在房樑上打了一個結結實實的死結。
做完這一切,他沒有絲毫猶豫,生無可戀地閉上眼睛,將頭緩緩探入那個冰冷的圈中。
腳下輕輕一蹬,凳子 “哐當” 一聲落在地上,發出沉悶的聲響。
他的身體直挺挺地掛在房樑上,沒有掙扎,沒有發出一聲聲響,就那樣安安靜靜地,結束了自己屈辱又短暫的一生。
“額!”床榻上的溫紀白捂著脖子,如窒息過後般大口的喘著粗氣,他眼中滿是驚恐的神色。
“我死了嗎?”他還沒從夢境中回過神來,待氣息平穩,他看清自己正在公主府的院落裡,這才從恐懼中緩過神來。
想起夢境中的自己,他只覺胸口發悶,那夢境中撕心裂肺的屈辱與絕望的真實感讓他無法忘懷。
“這是怎麼回事?”他喃喃自語,回想著夢境中的一切:
開頭的抄家、被貶為奴籍、被送進君悅樓,每一個場景都和自己曾經經歷過的事情一模一樣,連老鴇的嘴臉、官差的冷漠,都是現實裡他真切見過的模樣。
可關鍵的轉折,卻與現實截然不同。
夢境裡,他被送進君悅樓後,就被關起來,陷入了無盡的折磨。
而現實中,他被送進君悅樓的當天,老鴇把他關了沒一會,就開啟門,嘴上說:
“正好缺一個,你過來湊個數。”就把他帶去讓客人挑選,那客人就是公主。
。人客他其的樓悅君接了免避他讓,他了下包接直是更後最主公。他過難為沒就鴇老,陪作他點次次主公,後以那自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