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沐歡抬手按住他的嘴唇,不讓他再說下去,“不要說那是上一世了,就算是這一世你經歷過什麼,我也不介意。”
話音剛落,顧沐歡便微微抬頜,柔軟的唇瓣徑直覆了上去,將他未說完的話堵在喉間。
她的吻帶著毫不掩飾的熱情,纏得他無從閃躲。
溫紀白起初還帶著幾分生澀的抗拒,可那甜軟的觸感、纏人的氣息,終究抵不過心底翻湧的情愫。
漸漸卸下心防,抬手攬住她的腰,主動回應起來,將滿腔鬱結都化作了滾燙的眷戀。
院中晚風輕拂,屋內氛圍早已失控。
溫紀白只覺心頭沉鬱在唇齒相依間漸漸消融,只剩滿心的燥熱與憐惜。
他俯身將她打橫抱起,穩步往裡間走去。
掌心下的軀體柔軟得惹人垂涎,帶著沁人的甜香,讓他徹底沉淪,只想沉溺在這方溫柔鄉中,將夢中那些煩惱與屈辱,盡數拋到九霄雲外。
她的柔弱與依賴,恰似最妥帖的安撫,讓他明顯地感受到身為頂天立地男子的尊嚴。
那些被夢境碾碎的自信,正一點點重新拼湊。
他動作溫柔卻帶著強勢的力道,低頭時,溫熱的呼吸拂過她的耳廓,聲音沙啞又帶著幾分小心翼翼的試探:
“公主,這樣…… 可讓你滿意?”
“滿…… 意,” 顧沐歡氣息不穩,艱難地擠出兩個字,臉頰早已染透緋紅,又緩了緩補充道:“你…… 很好。”
溫紀白聞言,眼底漾開笑意,唇瓣貼近她的耳廓,聲音帶著幾分沙啞的蠱惑:
“可我還想讓公主感到更好。”
話音未落,顧沐歡便再也說不出完整的話語,只剩下喉間破碎又纏綿的音調。
她心中暗自輕嘆:果然人不可貌相。
溫紀白平日裡是副清冷禁慾的模樣,可身體的條件,卻讓她有些招架不住。
清晨醒來,剛睜開眼睛,溫紀白那清澈的丹鳳眼、俊美的臉龐就闖入她的視線裡。
兩人相視一笑,眼中都是化不開的甜蜜。
“你還想離開公主府嗎?”顧沐歡想起昨晚溫紀白的話,沒好氣的問。
“不想了,我捨不得你。”溫紀白握住她的手,低頭親了一口。
顧沐歡賭氣般將手從他手裡抽了出來,佯裝不悅道:“以後不准你說這種傻話。”
“好,都聽公主的。”此刻的他笑得眉眼彎彎,臉上的憂鬱神色一掃而空。
顧沐歡看著他含笑的眉眼,放心了不少,終於把這個大美男安撫妥帖了。
傍晚時分,顧沐歡還未想好今晚該去誰那裡,陸子玄就找上門來了。
“姐姐,聽說你連續好幾天都宿在別人院中,怎麼就沒來找我呢?”陸子玄不悅的問。
”?嗎了來就不這你,你找去想剛晚今我……額“
。來就口張話的聽好,好哄通通都們他將,師大水端個一做定決,心的醋吃風爭的們他諒歡沐顧
。看好還兒花比得笑,的晶晶亮裡眼花桃玄子陸”。姐姐?嗎的真“
。應回皮頭著好只,失他讓忍不,他的樣這到看歡沐顧”。的真“
。下留強,皮臉著厚玄子陸”?吧裡這姐姐在留就晚今我那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