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人一路前行,因不急著趕路,倒像是遊山玩水般愜意。
皇帝派來的護衛隊前呼後擁,護得一行人周全 —— 白日里看遍沿途山水,到了夜間在野外紮營時,顧沐歡便睡在寬敞舒適的馬車裡。
趙逸之、陸子玄與眾護衛則在車外搭起帳篷歇息。
這樣走了數日,趙逸之雖天天陪伴在顧沐歡身側,卻不能與之親近,心裡憋得發慌。
陸子玄像塊甩不掉的膏藥,也整日守在顧沐歡身邊,寸步不離,把所有獨處的機會都破壞掉了,氣得他牙癢癢,卻始終找不到單獨相處的空間。
這晚,夜深人靜,曠野上只剩蟲鳴與護衛們均勻的鼾聲。
趙逸之躺在帳篷裡,一雙魅惑的狐狸眼在黑暗中轉了轉,計上心來。
他悄悄起身,憑藉著一身的輕功,足尖點地,神不知鬼不覺地鑽進了顧沐歡的馬車。
車廂內鋪著柔軟的錦墊,顧沐歡正睡得香甜。
趙逸之俯身靠近,鼻尖縈繞著她身上淡淡的香,忍不住低頭,在她纖細的脖頸上輕輕落下幾個細碎的吻。
“唔……” 顧沐歡被頸間的癢意弄醒,迷迷糊糊睜開眼。
藉著窗縫透進來的清冷月光,她一眼就看到一張俊美得晃眼的臉湊在身旁,正是趙逸之。
她猛地瞪大眼睛,剛要開口質問,就被他及時捂住了嘴巴。
趙逸之豎起手指,在唇前做了個噤聲的手勢,眼底閃著狡黠的笑意。
顧沐歡眨了眨眼,示意自己明白了,他才緩緩鬆開手,指尖還殘留著她唇瓣的柔軟觸感。
“大半夜的,你幹嘛?” 顧沐歡用氣音小聲說道,語氣裡帶著幾分嬌嗔,還不忘瞪了他一眼。
“我想歡歡了。” 趙逸之的嘴唇湊到她耳旁,聲音低啞又纏綿,溫熱的氣息噴灑在她敏感的耳廓上,惹得她一陣發癢。
顧沐歡的臉頰瞬間發燙,心跳不自覺加快。
她又氣又羞,抬手就想捶他一下,卻被趙逸之眼疾手快地扣住了手腕。
他稍一用力,就將她的手按在了頭側,緊接著翻身一壓,將她整個人牢牢困在身下。
沒等顧沐歡反應過來,他的唇就覆了上來,帶著不容拒絕的熾熱與纏綿。
顧沐歡被他撩撥得渾身發軟,原本的掙扎漸漸沒了力氣,只能任由這纏人的 “男妖精” 在這狹小的馬車廂裡,肆意掠奪著她的呼吸與心神。
趙逸之的輕功雖好,行走時連一點聲音都沒發出,可馬車廂輕微的晃動,還是沒能逃過陸子玄的耳朵。
他素來敏銳,又特意將帳篷搭在顧沐歡車廂旁,這點細微的動靜,瞬間就讓他從睡夢中驚醒。
陸子玄悄無聲息地起身,指尖掀開帳篷簾布,輕手輕腳朝馬車走去。
他屏住呼吸,小心翼翼掀開車窗一角的簾布 —— 藉著月光,車廂內香豔的一幕瞬間撞入眼簾:趙逸之正在顧沐歡的車廂裡,兩人姿態纏綿,看得他僵在原地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