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逸之苦笑,把近日發生的事情與她細說,顧沐歡越聽眉頭越皺:
“什麼!我喜歡他?我是瞎了眼才會喜歡這種人。”
當聽到自己剛才差點被玷汙,顧沐歡臉色陰沉,“這色胚,竟敢這樣對我,我不會就這樣放過他的!”
“不如我現在了結了他。”趙逸之提議。
“不妥,沒必要髒了我們的手,我要去面見南楚皇帝,向他討要公道!”顧沐歡眼神堅定地看向陸子玄。
“好,就讓父皇來決斷此事。”陸子玄點頭贊同。
三人抬著昏迷的二皇子風風火火的到了御書房。
南楚皇帝看著他們幾人,還有昏迷的二皇子,眉頭的川字紋加深了幾分,語氣疑惑:
“你們這是做什麼?”
顧沐歡偷偷掐了自己一把,硬是擠出幾滴眼淚,哭得梨花帶雨:
“陛下,你可要為我做主啊。”
顧沐歡捂著自己的胸口,一副悲痛欲絕的模樣,“我本好意宴請二皇子,誰知他……”顧沐歡欲言又止。
“他怎麼了?你有話直說。”皇帝預感不妙,忙開口催促。
“他假借醉酒讓我帶他去客房歇息,一進房間就欲對我行不軌之事。陛下你可要給我一個交待。”
她又大哭起來,抽抽噎噎接著說道:“好在我的侍衛及時發現,才將他打暈。”
顧沐歡說著雙手捂臉,做出一副不想見人的樣子。
她眼睛透過指縫,見南楚皇帝面帶猶豫,再次大聲說道:
“陛下,二皇子如此是把我們永安國至於何地?”顧沐歡再添了一把火。
“真有此事?”
皇帝知道自己這個二兒子好色,但也不至於荒唐至此,他向陸子玄投去詢問的目光。
“父皇,公主所言非虛,若您不信,還可以傳我府中的下人來問話。”
陸子玄給了皇帝一個肯定的眼神。
“把他弄醒。”
皇帝朝一旁的公公使眼色,那公公忙跑去掐了掐二皇子的人中,二皇子迷迷糊糊中醒了過來。
一看到皇帝,他瞬間驚醒,臉色蒼白了幾分,忙起身跪地,一副慌張的樣子。
“你可有對公主行不軌之事?”皇帝冷聲質問。
“兒臣冤枉啊,請父皇明察。”
二皇子聽到皇帝的質問,瞬間明白長公主將這事捅到皇帝這裡來了,忙跪地喊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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