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過街角時,眼角餘光瞥見一團黑影蜷縮在牆根 —— 是個暈倒的男子。
他衣衫雖破舊,但皮膚白皙細膩,一看就不像粗人。王屠夫瞬間被吸引,腳步頓住。
換作往常,路邊的流浪漢他看都懶得看一眼。
可最近這些日子,他總覺得心裡空落落的,像少了什麼東西。
走在路上總不自覺地四處張望,好像在找什麼能填滿這份空虛。
直到看見這個暈倒的男子,他心裡那股空虛突然被填滿,一種極其濃厚的興趣從心底冒出來。
他沒多想,放下扁擔,幾步走過去,粗胳膊一伸,就將男子扛在了肩上。
那重量對常年殺豬的他來說不算什麼,貼著對方溫熱的身體,他竟覺得心跳快了幾分。
扛回自家小院,王屠夫把人放在床上,伸手探了探鼻息,看對方的樣子,斷定是餓暈的。
他連忙去廚房,把早上剩下的米熬成軟爛的粥,盛在粗瓷碗裡,吹涼了一勺勺喂進男子嘴裡。
粥水順著對方的唇角滑落,他粗糙的拇指擦過那片細膩的皮膚,心裡竟泛起一陣奇異的悸動。
見男子喉結動了動,嚥下了粥,氣息也漸漸平穩,王屠夫懸著的心落了地,嘴角咧開一抹粗鄙的笑:
“還好,死不了。”
到了夜裡,王屠夫坐在床邊,盯著床上昏迷的人,心裡的衝動不斷瘋長。
他再也按捺不住,伸手就將對方的破衣衫剝得精光,露出了他原本蒼白光滑的肌膚。
他舔了舔乾燥起皮的厚嘴唇,又打了盆熱水,用粗糙的布巾胡亂為他搓洗著。
指尖觸到對方細滑的皮膚時,他呼吸驟然變重,搓洗的動作漸漸變了味。
最後乾脆彎腰,將人扛起來,重重摔在自己的木床上。
他脫了外衣躺過去,鼻尖縈繞著對方身上淡淡的味道,那股想將人佔有的念頭越來越濃。
終於,他翻身將人壓下,粗糙的手掌死死按住他的雙手,防止他醒來掙扎。
老舊的床板被兩人的重量壓得 “咯吱咯吱” 響,在寂靜的夜裡格外刺耳。
二皇子被這一陣陣難以形容的劇痛驚醒時,腦子還是懵的。
等感覺到身後桎梏住自己的健壯男子,他瞬間瞪紅了眼,氣得咬牙切齒,喉嚨裡擠出微弱卻帶著滔天恨意的聲音:
“你…… 給我滾開!”
王屠夫見他醒了,眼底瞬間亮起興奮的光,粗糙的拇指捏住他的下巴,語氣帶著幾分得意:
“醒啦?這才好!剛才你跟死人似的,一點勁都沒有,多沒意思。” 話音剛落,他的舉止越發粗暴,好似要把他骨頭拆散。
二皇子痛得渾身發抖,冷汗順著額頭往下淌,喉嚨裡溢位壓抑的痛呼。
他雙手死死攥著身下的粗布床單,指節繃得泛白,指甲幾乎要嵌進布料裡,扯得床單滿是褶皺。
。磨折的苦痛這著睜睜眼能只,有沒都氣力的手抬連,頭骨沒像得子的日幾好了可,扎掙想他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