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過了多久,意識稍醒,可那王屠夫還是沒放過他,依舊繼續。
二皇子牙關緊咬,唇瓣滲出血跡,終是再撐不住,狼狽地再度暈厥。
這般日子日復一日,反覆的折磨早已磨平了二皇子所有的稜角與心性。
他越是反抗,王屠夫便越覺新鮮有趣;即便他試著順從哄勸,對方反倒越發變本加厲。
最後一絲希望也徹底熄滅,他只剩麻木地活著,像件沒有靈魂的器物,像行屍走肉般只任由他折磨。
王屠夫對他的痴迷近乎瘋魔,這一點,二皇子無論如何也想不透——自己究竟哪裡,讓他這般痴迷?
兩個月後的深夜,在王屠夫近乎瘋狂的糾纏下,二皇子的氣息漸漸微弱。
滿懷著無盡的屈辱與不甘,他像個被髒汙的破布娃娃,在劇痛中徹底沒了聲息。
王屠夫察覺到身下的人沒了動靜,陡然僵住。
回神後,竟像個丟了最寶貝的孩子般號啕大哭,那心口傳來的撕心裂肺痛,連他自己也說不清緣由。
看著他死去,王屠夫受蠱蟲的影響,也起了尋死的心思。
神志不清間他拿著殺豬刀往自己脖子上一抹,鮮血四濺,結束了他暴戾荒淫的一生。
兩人衣衫不整的死在了矮小的破屋內,直到屍體的臭味燻到隔壁鄰居才被發現。
看到屋內場景的人無不噁心嘔吐,這段驚悚的事情也在坊間成了人們茶餘飯後的談資。
屍體被官府人員拖去亂葬崗也沒人知道,這其中一個男子竟是曾經風光無限的二皇子,他的消失就像一粒塵埃,無人關心。
顧沐歡與陸子玄也不曾知道他們倆人是何結局,此時的他們早已踏上回永安國的路上了。
返程的路途,他們走的更加輕鬆,只像出遊般走走停停,沒趕時間急迫。
這日,他們隊伍的前頭出現一夥人在休息,一看便知道是運送貨物的商隊。
顧沐歡很少見到這路上會遇到其他隊伍,便好奇的掀開簾子去檢視。
這一看,她臉色瞬間變了,那商隊裡頭有一個身材高大挺拔,面容剛毅的男子。
他正坐在一女子身旁,熱情的拿出乾糧給那女子吃,又是遞水又是擦汗,一看就像一對親密的夫妻。
顧沐歡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一切,她抬手揉了揉眼睛,以為是自己看錯了,再三確認後,她確定了看到的人是宇修元沒錯!
“停一下!”顧沐歡對著趕車的人喊道,隊伍馬上停了下來。
趙逸之與陸子玄在旁邊騎著馬,兩人見顧沐歡臉色陰沉的將隊伍叫停,立馬走到身旁,關切問道:
“公主發生何事了?”
顧沐歡跳下馬車,朝著那商隊指了指,你們看看那人是不是宇修元。
兩人皆朝著她指的方向看過去,只見一高大俊朗的男子正與梳著婦人髻的女子坐在一起,有說有笑,就像一對甜蜜的夫妻。
陸子玄與趙逸之對視了一眼,從彼此的眼裡看到了驚訝的神色,不約而同地朝顧沐歡說道:“確實是宇修元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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