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晚了。” 溫紀白低頭,鼻尖蹭過她的鼻尖,溫熱的呼吸噴灑在她臉上。
“既然說了這種話,就得受點懲罰,省得你日後還敢隨口提帶新人進府。”
話音剛落,他的大掌便探入她輕薄的中衣,指尖劃過細膩的肌膚,帶來一陣戰慄。
本就寬鬆的衣繩被輕易扯開,衣衫滑落,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膚。
細密的吻毫無阻隔地落下,從上到下,每一處都帶著滾燙的溫度,讓顧沐歡渾身泛起紅暈,呼吸也漸漸急促起來。
今夜的溫紀白,褪去了平日的溫和,像一頭被喚醒的猛獸,炙熱又霸道,每一個動作都帶著強烈的佔有慾,彷彿要將她整個人吞入腹中。
他生得高大挺拔,肩寬腰窄,平日裡被錦袍遮掩的身材堪稱完美。
天使般純淨的面容下,藏著魔鬼般迷人的肌理,只有親近過的人才知道,他有多讓人沉淪。
顧沐歡本就對他毫無抵抗力,此刻被他這般熱烈地吻著,更是渾身發軟,只能任由他帶著自己沉淪。
殿中的旖旎之音此起彼伏,伴著窗外的蟲鳴,不曾停歇。
顧沐歡累得眼皮都快睜不開,渾身痠軟得像沒了骨頭,氣若游絲地嬌聲求饒:
“紀白…… 別了,讓我睡會兒好不好?”
溫紀白低頭,在她耳邊輕吻了一下,氣息依舊滾燙:
“那公主答應我,以後再也不提帶新人進府的事,嗯?”
“答應…… 我都答應……” 顧沐歡含糊地應著,只想立刻停止這場糾纏。
溫紀白這才滿意地笑了,小心翼翼地躺回她身側,命人送水進來。
清洗完後,重新將她摟進懷裡,為她攏了攏被子,在她額間印下一個溫柔的吻,相擁而眠。
顧沐歡迷迷糊糊間,心裡只有一個念頭 —— 以後再也不敢開這種玩笑了!
這後院的男子,一個個看著溫文爾雅或者正經持重,實則沒一個是好惹的,隨便一個都能讓她下不了床榻。
就算她真有心思再添新人,也實在是心有餘而力不足了。
幾日後,宮中迎來了一年一度的賞花宴,這樣的宴會一般是皇后舉辦的,請的賓客也多是朝廷官員及家中女眷。
這樣的宴會不僅是賞花,也是製造機會給未婚女子相看其他男子的機會。
一些看對眼的男子還能邀約女子一同去賞花。
這樣的場合比起正規的宮宴也顯得氛圍比較輕鬆,大多數年輕女子都願意參加這樣的宴會。
顧沐歡以往都不會參加這種宴會,她喜歡的男子現在都環繞在她身邊,她也沒什麼心思再去看別的男子。
但這次她有事要辦,自然要來參加。
同時她也給紀雲燁安排了任務,起初紀雲燁不同意,可是聽到她做這事的目的,他也只能硬著頭皮答應。
宴會上,許玉如穿得花枝招展,引來不少人的目光,但她的眼睛始終往紀雲燁身上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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