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知為何,我頭暈的厲害,快扶我到廂房裡去休息下。”
婢女聽到公主身體不適,忙大聲叫道:“來人啊,快請太醫,公主身體不適。”
這動靜鬧得很大,前廳中的女眷聽到這聲音,紛紛投來探究的目光,見是長公主身體不適,全都走過來幫忙攙扶。
沒一會,顧沐歡身邊就圍了一群女眷,七手八腳的扶著顧沐歡往廂房而去。
到了廂房門口,婢女輕輕將房門推開,眾人還沒踏入屋內,屋中窗前的一幕就已清晰映入眼簾:
“許玉如雙手死死的抱著窗臺前的男子。男子口中說著‘許姑娘你先放開我’的話。”
眾女眷驚呼,許玉如這才聽到身後的動靜,轉過頭來,看到眾人都在看著她,她臉上露出一絲慌張。
愣了半晌後,她眼中的慌張之色變成竊喜,她心中思忖:
“這麼多人看到我跟紀大人在一起,那紀大人定是要對我負責了。”
她不動聲色地走到眾人面前,紅著臉道:
“我……我與紀大人在此聊天,我們什麼都沒做。”說著低下頭,露出一副害羞的模樣,頗有欲蓋彌彰的樣子。
這時,顧沐歡身邊的婢女說道:
“你胡說什麼,紀大人早就跟著小廝出了宮,方才我都看見了,屋裡那人怎麼可能是紀大人。”
何玉清這才回過頭來,從裡面走了出來,眾人見到他的容貌都有幾分驚訝,他竟與紀大人有幾分相似。
顧沐歡笑道:“沒想到許小姐還有這癖好,看到與紀大人相似的男子就湊過去,還敢大言不慚的說是紀大人。”
何玉清這時說道:“在下與這小姐素不相識,他一進門就抱著我不放……”
說著他紅著臉,低下頭,一副被侵犯後的不好意思。
許玉如這才看清楚何玉清的相貌,對於自己認錯人的事,驚愕得張大了嘴巴,說不出話來。
“不是這樣的,你們聽我解釋。”許玉如面帶惶恐,大聲辯解。
“許小姐不必再說,本宮對你的事不感興趣。”顧沐歡不給她解釋的機會,徑直走進屋中。
周圍看熱鬧的女眷們見此情景,紛紛低下頭,用帕子掩著嘴小聲議論,眼底滿是鄙夷。
“我的天,這許小姐也太不矜持了吧?隨隨便便就往陌生男子身上撲,哪裡還有半點官家小姐的體面!”
“就是啊,先前還傳她端莊賢淑,原來都是裝的!這般水性楊花,看到稍微俊朗些的男子就往上湊,真是丟盡了尚書府的臉!”
“以後可得離她遠點,免得被她這作風染壞了名聲!”
議論聲細細密密地鑽進許玉如耳朵裡,她張了張嘴想辯解。
可看著眾人鄙夷的眼神,又想起方才自己緊緊抱著那男子的模樣,喉嚨像是被堵住一般,一個字也說不出來。
她僵在原地,渾身冰涼 —— 她知道,這次是真的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,之前苦心經營的 “端莊” 形象,全毀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