倒不是說,這些是天生的壞,而是想坐穩那個位置.......你必須給某些人辦事。
就像他前世,辛辛苦苦搞倒爺,賺了數百萬,還成立了正規的貿易公司,結果只因為沒答應,和鄭超的合作,最後差點沒被扔進松花江裡餵魚。
所以。辛辛苦苦,收拾了這幫土夫子,卻給別人做了嫁衣,根本不是他的行式風格。
“福根,你在想什麼?”
“咱接下來咋辦,我看小紫貂有點跑不動了。”
宋福剛見小紫貂,被十幾只狐狸攆了好幾圈,小聲的提醒了一句。
“沒事大哥,我就是有了一個計劃........”
宋福根將自己的想法,和大哥簡單的溝通了一下。
至於具體的行動時間,只是瞎編了一個藉口,說是準備私下,找老八,老九談後,再做決定。
“行,福根,我聽你的。”
“不過,師父具體咋想的,還得咱回去和他聊了之後再說。”
宋福剛撓了撓頭,經過一年多的相處。
他總感覺,三弟有些奇特之處,甚至家裡這一年來的變化,都和他脫不了關係。
總之就是一句話,小事聽孃的,大事聽三弟的,不大不小的事,聽媳婦的。
宋福根見火候差不多,加上又弄到了足夠的情報,也不想在地下多待,招呼小紫貂上來,又用手槍將狐狸群嚇退,便和帶著大哥,小紫貂原路返回。
這下邊,可是不能亂探索,誰知道有什麼機關,還是交給老範,還有那個老鬼,拿命趟吧。
眼下,這個工匠留下的逃生通道,才是最安全的地方..........
二人返回東京城林業局的時候,已經接近下午6點了,距離比賽結束只剩10幾分鐘。
之前出發的廣場上,已經聚集了不少人。
各路參加打圍的隊伍陸續返回,有的垂頭喪氣,手裡只拎著兩隻乾癟的野兔。
有的則是興高采烈,拖著百十來斤的野豬吹噓個不停。
但所有人的目光,時不時都會瞟向廣場中央那塊最顯眼的位置,那裡擺著一頭超大的棕熊,還有一隻黑瞎子,更是有一隻猞猁。
宋福根和大哥宋福剛返回,二姐宋福蘭就迎了上來。
“咋才回來?都要封榜了。”
“而且,還是空手,不是你們的性格啊。”
“好在,咱們已經提前鎖定了勝局。”
“剛才,好幾個林業局的領導,都過來看了。”
宋福根笑了笑,還沒等說話,左志強就走了過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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