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著手裡幾十斤重的大石頭,就像塊豆腐似的被輕鬆拋起又接住,宋福根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涼氣。
這下,他也跟著起飛了,再過幾年,再長長身體,估計力氣不會比二姐小。
“行了,別顯擺了。”
宋福蘭,笑著拍了宋福根一下。
被二姐這一拍,宋福根哪怕力氣漲了,也還是被拍得往前一個踉蹌,惹得大哥宋福剛也跟著笑出了聲。
“行了,這地方的造化,咱已經佔了大頭,見好就收,準備撤吧。”
宋福剛現在腦子出奇的清明,以前遇到事本部想不過來。
現在,各種念頭卻在腦海裡轉得飛快,條理分明。
他看了看四周道:
“咱把周圍得痕跡也掃一掃,然後抓緊離開。”
“誰知道,剩下的白毛洞獾會不會回來,會不會帶來什麼幫手?”
三人手腳麻利地,將石窩周圍的腳印和血跡簡單處理了一番,隨後將弄死的白毛洞獾往地下暗河裡一扔,就離開了。
這東西常年生存在地下,誰知道是以什麼為食。
就算,喝了千年鍾乳液,宋福根也是不敢著涼。
等三人原路返回了洞口,準備順著來時的路返回時,小紫貂卻是衝著另一個方向叫了起來。
“吱吱.............”
它猛地跳下地,並沒有朝著他們來時的大黑山方向走。
而是甩著大尾巴,轉身鑽進了右側一條,看著沒人走過的荒路。
“這小東西,咋換道了?”
宋福蘭一愣。
宋福根卻是心有靈犀道:
“小傢伙靈性的很,估計是有了新的,更近的出山道路。”
“咱們,還是抓緊跟上吧。”
二姐見此,吹了聲口哨,沒一會附近吃草的馴鹿踏雪,就奔了回來。
宋福根坐在後面,前邊大哥,二姐輪流騎著。
有了踏雪代步,加上小紫貂在前頭領路,這一趟走得倒不算慢。
只是這山裡的地勢越來越陌生,一路下坡,穿過了好幾片參天的紅松林,又蹚過了兩條刺骨的溪流。
就在三人以為今晚,又要在深山老林裡對付一宿的時候,前方的視野豁然開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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