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出什麼事了？”
於修遠看著妻子眼角的細紋，忽然有些不敢開口。
這次他要去的地方，連地址都不能說，歸期更是渺茫。
猶豫片刻：“組織上給了個新任務。”他說得很慢，聲音很輕：
“要去一個很遠的地方工作，可能……三五年都回不來。”
林婉的手猛地攥緊了沙發巾，指節泛白。
只是定定地看著他，眼神複雜難明，嘴唇動了動，卻沒問“去哪兒”“做什麼”。
最終沉默地伸手，撫了撫他鬢角新冒出來的白髮。
“是國家要緊的事，對嗎？”她的聲音帶著點顫，卻異常柔和。
於修遠重重點頭。
“那你就去。”林婉站起身，轉身往臥室走：
“我明天去趟爸媽家，跟他們說你被安排去國外了。
曉宇這邊你放心，還有半年高考，我盯著他。”
“爸媽，還有家裡的事都交給我，不用擔心。”妻子柔聲寬慰道：
“安心工作，要對得起國家賦予你身上的職責。”
於修遠又抱了抱妻子，隨後輕輕推開兒子的房門。
月光透過窗簾縫隙，照在少年伏案的臉上。
看了三分鐘。
客廳裡，林婉已經把他的行李箱收拾好，最上面放著一瓶梔子花香皂。
“我走了。”於修遠拖著行李箱，走至門口。
最後看了眼妻子和家，走出屋門下樓。
趙馳的車於樓下等待，沒有熄火。
車身經過特殊改裝，車窗貼著防窺膜。
他見於修遠出來，立刻上前接過行李箱，沒有多餘寒暄。
載著於修遠駛向西山基地。
一個多小時後。
車輛到達西山基地。
剛下車，身著軍裝的局座便迎上來：“修遠同志，我是基地負責人張昭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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