鬼燈籠不是鬼。胡炮爺壓低聲音,是小日本留下的夜光菌,專門種在秘密軍火庫附近...
他做了個翻土的手勢,當警戒用。
冷志軍心跳如鼓。
前世那個風雪夜,他確實在發光處挖到過鏽蝕的鐵箱,裡面是...
還沒等回憶完,趙大爺的柺杖突然點在地圖某處:你看到的飛鳥標記,是不是這樣的?
老人蘸著酒水畫出個特殊符號,鳥喙處多道斜槓。
冷志軍脫口而出,但旁邊還刻著數字...7...不,是17!
兩個老人同時倒吸涼氣。
胡炮爺抓起酒碗猛灌一口:第十七號倉庫...老天開眼...
他突然抓住冷志軍肩膀,小子,這事爛肚子裡!王大炮背後還有人,專門盯著這些...
門外突然傳來一聲,像是水瓢掉在了地上。
趙大爺閃電般收起地圖,胡炮爺則大聲嚷嚷著再來一碗。
門簾掀開,胡安娜端著醒酒湯進來,臉色有些發白。
喝多了鬧騰...她強笑著遞過湯碗,手指冰涼。
酒過三巡,冷志軍已經醉得看人重影。
恍惚間有人扶他去了偏房,熱炕頭的被窩散發著陽光的味道。
他抓住那隻想要抽離的手,醉眼朦朧中看見胡安娜漲紅的臉。
安娜...他大著舌頭說,上輩子...我對不起我妹妹...
胡安娜的手一顫:說啥胡話呢?
不是胡話...冷志軍掙扎著坐起來,從貼身口袋裡摸出個布包,給你...本來該是聘禮...
布包裡是一對狼牙,用紅繩精心編成了項鍊。
這是他用那頭襲擊王彪的頭狼的獠牙做的,打磨得瑩潤如玉。
胡安娜接過狼牙,突然俯身抱住了他的腰。
少女的體溫隔著棉襖傳來,混著淡淡的松木香。
傻子...她聲音悶在冷志軍胸口,誰要你聘禮...
冷志軍醉醺醺地撫上她的辮子,指尖纏繞著髮梢。
月光從窗紙透進來,在地上投下交疊的影子。
正當他想說些什麼時,院外突然傳來黑背激烈的吠叫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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