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背像道灰色閃電在前方開路,每走百步就停下來回頭等待。
正午時分,冷志軍站在鷹愁澗的棧道入口。
這座由腐朽木板和藤條搭建的懸空小道,在寒風中發出令人牙酸的聲。
澗底三十多米深處,黑水河裹挾著碎冰奔湧而過,像條擇人而噬的巨蟒。
他取下背囊,掏出事先準備的細鋼絲。
這些從屯裡拖拉機零件上拆下來的高強度鋼絲,在陽光下泛著陰冷的銀光。
黑背警惕地守在棧道口,耳朵不時轉動,捕捉著山林裡的異響。
嘩啦——遠處傳來樹枝斷裂的聲音。
冷志軍手上的動作更快了,他將鋼絲一頭系在棧道起點的老松樹上,另一頭繞過三塊疊放的岩石。
只要有人踏上棧道,牽動機關,這些百斤重的石頭就會滾落澗底。
最後,他從懷裡掏出個牛皮紙包,裡面是精心調配的鹽硝混合物。
這些灰白色的粉末被均勻撒在棧道木板的縫隙裡,只要有一點火星...
來了。冷志軍眯起眼睛。三百米外的林子裡,驚飛的鳥群像團黑雲騰空而起。
他迅速退到澗口上方的巖縫裡,這個位置既能俯瞰整個棧道,又有一塊突出的岩石作掩護。
黑背突然豎起頸毛,卻沒有吠叫——它聞到了陌生人的氣味。
冷志軍輕輕按住狗頭,從巖縫裡望出去。
王大炮四人正鬼鬼祟祟地摸到棧道口,張虎手裡的土槍還冒著青煙,顯然又拿路過的野獸了。
那小崽子人呢?王大炮喘著粗氣,禿腦門上冒著油汗。
劉三蹲下身,仔細檢查雪地上的腳印:剛過去不久,肯定是走棧道了。
張豹舔了舔乾裂的嘴唇:這破道看著就瘮人...
怕個球!王大炮一腳踹在張豹腿彎上,追上去,亂槍打死!屍體扔河裡!
冷志軍看著四人陸續踏上棧道,嘴角勾起冰冷的弧度。
當最後面的張虎走到棧道中段時,他吹了聲短促的口哨。
黑背像得到命令計程車兵,猛地撲向繫著鋼絲的樹枝。
咔嚓!樹枝斷裂的聲響驚動了王大炮。
他剛回頭,就看見三塊巨石轟隆隆滾下陡坡,狠狠砸在棧道入口!
腐朽的木板瞬間斷裂,棧道像條垂死的巨蟒般劇烈扭動起來。
操!中計了!劉三的咒罵聲淹沒在木板斷裂的巨響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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。上硝鹽的段中道棧在落地準,風寒破劃矢箭的燒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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