公豬徹底發狂,獠牙挑開黑背,轉身又朝金虎撞去。
冷志軍來不及裝彈,抄起砍刀就撲了上去!
刀光閃過,豬鼻子被削掉半截。
公豬疼得人立而起,露出佈滿白毛的胸口。
冷志軍第二刀直取咽喉,刀尖卻卡在了鎖骨上。
公豬趁機一拱,把他頂出兩米遠,棉襖前襟被獠牙劃開,鴨絨飛得像雪花。
軍子!劉振鋼急了眼,掄起斧頭砍在豬背上。
斧刃入肉三寸,卻沒能致命。
公豬調頭就咬,獠牙擦著劉振鋼大腿劃過,棉褲頓時開了花。
千鈞一髮之際,灰狼再次撲來!老狗這次學乖了,專咬豬後腿筋。
公豬後肢一軟,跪倒在地。冷志軍趁機撲上,獵刀從耳後直插腦幹,刀柄都捅進去半截!
公豬最後抽搐幾下,終於不動了。
劉振鋼一屁股坐在雪地上,看著自己被劃破的棉褲直咧嘴:好險,差點變太監。
灰狼趴在旁邊喘粗氣,缺耳朵的傷口又裂開了,血滴在雪地上像朵朵紅梅。
黑背傷得更重,後腿被獠牙挑開道口子,白骨都露出來了。
只有金虎還算完好,正忙著把逃跑的母豬往回趕。
值了。冷志軍割開豬喉放血,熱氣在冷空氣中凝成紅霧。
這頭公豬膘肥體壯,皮下脂肪足有兩指厚,正是做殺豬菜的上好材料。
回屯時天已擦黑。爬犁上的野豬像座小山,引來全屯人圍觀。
趙大爺拄著柺杖過來,菸袋鍋在豬皮上敲了敲:好膘!這豬油夠烙一正月餅了。
林秀花早燒好了開水,院裡支起褪毛的大鍋。
胡安娜帶著藥箱過來,先給黑背縫傷口,又用燒酒給灰狼清洗耳朵。
小鐵子幫忙刮豬毛,手指凍得通紅也不喊冷。
後腿給老舅爺,前肘送趙大爺。冷潛一邊分肉一邊唸叨,腰條留著剁餡,豬頭二十三祭灶......
冷志軍蹲在井臺邊洗刀,聽著院裡熱鬧的動靜。
灰狼湊過來舔他手背上的傷口,老狗舌頭上的倒刺颳得人生疼。
他揉了揉狗頭,望向遠處黑黝黝的山林——那裡還有無數獵物,等著他去收穫。
臘月的北風捲著雪粒子掠過屋簷,吹得燈籠直晃悠。
。膏脂的白了凝經已,裡盆的面下在滴油,醃了滿掛上樑房倉
。實得過定註,年個這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