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重生大東北1983之鹿鳴北坡》第111章 鹿哨聲中藏玄機(2)

作者:龍都老鄉親·10個月前

冷志軍接過來試了試,哨聲竟真像極了母鹿求偶的呼喚。灰狼立刻豎起耳朵,老狗缺耳朵上的傷疤微微泛紅——這是它聽到獵物動靜時的反應。妙啊!冷志軍由衷讚歎,這調子有講究?

三短一長是求偶,金玉珠的指尖在哨身上輕點,指甲修剪得圓潤整齊,兩長兩短是喚崽。她突然壓低聲音,要是吹出狼嚎的調子...少女做了個抹脖子的動作,銀耳環隨著她的動作晃出一道銀光。

鄂倫春獵人們已經分散開來。冷志軍注意到他們每人選擇的埋伏點都很講究:要麼是向陽的緩坡,要麼是鹿道交匯處的下風口。金老爹選了棵歪脖子松,老人用獵刀在樹幹上刮出幾道新鮮的痕跡,又往上面抹了把黃綠色的膏狀物。

麝香混著松脂,見冷志軍好奇,老人咧嘴一笑,露出鑲金的犬齒,母鹿最愛這味兒。

劉振鋼那二貨非要顯擺自己剛學的本事,拿著半成品的鹿哨就要吹。金玉珠一把捂住他的嘴,少女的手套上還帶著淡淡的血腥味。找死啊?她瞪圓了眼睛,這會兒吹哨等於給狼群發請帖!

冷志軍選了個視野開闊的雪窩子,把灰狼安置在身旁。老狗乖覺地趴下,獨眼卻始終盯著東南方的灌木叢。他從懷裡掏出小刀,開始按金玉珠教的方法加工犴骨片。刀刃每次劃過骨面都會帶起一層細粉,在陽光下閃著珍珠般的光澤。

遠處的山林突然傳來一聲脆響。灰狼的耳朵猛地豎起,缺耳朵上的傷疤瞬間變得紫紅。冷志軍立刻停下手上的活計,慢慢把鹿哨含在嘴裡。透過灌木的縫隙,他看見那頭母鹿正小心翼翼地探出頭來。

那是頭漂亮的馬鹿,琥珀色的眼睛溼漉漉的,肚子明顯比普通母鹿圓潤。它警惕地抽動著鼻子,耳朵像雷達似的轉來轉去。冷志軍注意到它左前腿有些跛,可能是冬天在冰面上摔的。

嗚——金老爹的鹿哨聲從歪脖子松那邊傳來,調子輕柔得像陣微風。母鹿立刻抬起頭,溼潤的鼻頭在空氣中畫著圈。冷志軍趁機也吹響哨子,模仿幼鹿的呼喚。兩種哨聲在林間交織,形成奇特的共鳴。

母鹿開始朝聲源移動,步態優雅得像踩著雲彩。冷志軍這才發現鄂倫春人的包圍圈佈置得多麼精妙——金玉珠和另外兩個獵人不知何時已經繞到了鹿後方,正用極慢的速度收攏包圍圈。他們腳上套著用兔皮製的雪鞋,踩在雪上幾乎無聲。

劉振鋼那廝卻壞了事。這貨蹲的位置正好是個螞蟻窩,一隻冬眠初醒的螞蟻鑽進了他褲腿。大鬍子被咬得齜牙咧嘴,一個沒忍住地蹦了起來,活像屁股底下安了彈簧。

母鹿受驚,轉身就要逃竄。千鈞一髮之際,金玉珠的箭地釘在它前方的樹幹上。那畜生一個急剎,正好撞進了金老爹佈置的繩索圈套。老獵人手法嫻熟地收緊繩結,既不會勒傷獵物,又讓它掙脫不得。

漂亮!冷志軍忍不住喝彩。這套配合行雲流水,比他用槍打獵高明多了。灰狼也興奮地直搖尾巴,老狗缺耳朵上的疤紅得發亮。

眾人圍上前時,母鹿已經停止了掙扎。金老爹單膝跪地,用鄂倫春語低聲唸叨著什麼,同時用手輕撫鹿頸。說來也怪,那畜生竟漸漸安靜下來,只是腹部劇烈起伏,溼潤的眼睛裡滿是驚恐。

懷崽三個月,老人檢查過後宣佈,按規矩得放生。他從腰間解下個小皮囊,倒出些褐色粉末抹在鹿的鼻子上。那粉末帶著刺鼻的草藥味,母鹿打了個響鼻,突然掙扎著站起來。

金玉珠利落地割斷繩索,同時往母鹿身後扔了把鹽。那畜生頭也不回地竄進林子,眨眼間就沒了蹤影。劉振鋼看得目瞪口呆:費這麼大勁就為放它走?

山神爺看著呢。金老爹指了指天上盤旋的鷹,打懷崽的母獸,往後獵運就斷了。老人說著突然咳嗽起來,吐出口帶著血絲的濃痰。冷志軍這才注意到他臉色青白,顯然冰河那遭讓老獵人染了風寒。

返程路上,金玉珠教冷志軍辨認各種鹿糞:顆粒鬆散的是吃嫩枝的,緊實的是啃樹皮的。她掰開一坨凍硬的糞球,看這纖維,是紅松的針葉——吃這個的鹿肝最嫩,做刺身最好。

劉振鋼湊過來想學,卻被少女用箭桿抵住胸口:你先學會別在埋伏時放屁再說。大鬍子的臉頓時紅得像猴屁股,顯然是想起了昨天的糗事。

營地裡的篝火已經升起。冷志軍注意到那個戴熊爪吊墜的鄂倫春青年又不見了蹤影。金玉珠順著他的目光看去,銀耳環不安地晃了晃:烏力罕去探路了,鬼見愁崖那邊...她突然住口,往火堆裡扔了把松枝,炸起的火星子像群受驚的螢火蟲。

晚飯是燉鹿雜湯,裡面加了種紫色的野蔥,香味能飄出二里地。劉振鋼這廝不知從哪搞來瓶地瓜燒,獻寶似的捧給金老爹。老人嚐了一口就嗆得直咳嗽,眼淚鼻涕糊了一臉:這...這哪是酒,分明是火藥湯子!

鄂倫春小夥子們鬨笑起來,有人拿出自釀的藍莓酒對比。冷志軍趁機向金玉珠請教鹿哨的進階技巧。少女的指尖在哨身上靈活移動,演示如何透過調整氣息改變音調。舌尖抵在這兒,她突然抓住冷志軍的手按在自己喉嚨上,感受到震動沒?

這一幕正好被劉振鋼看見。大鬍子手裡的酒碗掉在地上,地瓜燒灑在火堆裡,騰起半人高的藍色火焰。金老爹笑得直拍大腿,差點把菸袋鍋子扔進鍋裡。

夜深了,冷志軍躺在帳篷裡打磨新做的鹿哨。灰狼突然用鼻子頂他的胳膊,老狗獨眼緊盯著帳篷外。掀開門簾一看,金玉珠正坐在篝火餘燼旁,就著火光往箭桿上纏羽毛。她的側臉在火光中像尊精緻的雕像,睫毛在臉頰上投下扇形的陰影。

冷志軍遞過剛做好的鹿哨。少女接過去試了試音,銀耳環隨著她吹氣的動作輕輕晃動。不錯,她難得露出笑容,就是調門高了點,像被踩了尾巴的猞猁。

遠處傳來狼群的嚎叫,此起彼伏地迴盪在山谷間。金玉珠的笑容立刻消失了,她迅速收起箭囊:明天要過鬼見愁崖,獨眼閻王的地盤。少女的聲音壓得極低,烏力罕說...那老妖怪最近活動頻繁。

冷志軍正想問個究竟,劉振鋼那廝卻搖搖晃晃地走過來,手裡還拎著半瓶地瓜燒。玉珠妹子...大舌頭已經捋不直了,我給你唱、唱個歌...說罷扯著破鑼嗓子嚎起了《打靶歸來》,調子跑得連灰狼都捂住了耳朵。

金玉珠翻了個白眼,起身鑽進了自己的帳篷。劉振鋼還想追,被冷志軍一把拽住:省省吧,再鬧騰當心她給你一箭。大鬍子委屈巴巴地蹲下來,酒氣熏天地嘟囔:我、我就是稀罕她嘛...

。卡關的險危最獵狩次這是將的們他待等,天明。紫的異詭著泛下月在疤傷的上朵耳缺狗老,下趴他著挨狼灰。空夜直劍利柄像崖愁見鬼,影山的魆魆黑遠著軍志冷。息氣潤溼的有特春初著帶,梢樹過掠風夜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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