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一處位於溪流轉彎處、視野良好的高地上,烏娜吉終於有了重大發現。她找到了一處極其完美的伏擊點——幾塊交錯的大石頭形成了一個天然的隱蔽所,前方是一片相對開闊的河灘,是狍子和野鹿理想的飲水地。在石頭後面鬆軟的泥土上,他們發現了一個清晰的、臥伏時留下的豹子身體壓痕,以及幾撮金黃色的帶黑斑的毛髮。
“它經常在這裡埋伏。”烏娜吉指著那個壓痕,“看這痕跡的深度和光滑程度,它在這裡等待獵物的時間不短。”
更重要的是,他們在附近的一棵大樹的樹幹上,發現了清晰的、深深的豹子爪痕,位置很高,顯示它曾輕鬆地躍上樹幹,或許是為了觀察,或許是為了將吃剩的獵物拖上樹儲存(這是豹子的典型習性)。
“它很聰明,懂得利用地形,也懂得隱藏自己。”巴雅爾看著那高處的爪痕,甕聲說,語氣中帶著一絲對強大對手的認可。
連續三天的偵察,雖然艱辛,但成果斐然。他們基本確定了這頭豹子的核心活動區域、一個可能的巢穴位置、以及至少一條它常用的伏擊狩獵路線。這頭豹子體型龐大,經驗老道,警惕性極高,行蹤詭秘,無疑是一個極其危險的對手。
第四天上午,他們決定對那個巖洞巢穴進行最後一次、也是最大膽的一次抵近觀察,希望能夠確認豹子是否在巢穴內,或者獲取更多關於其作息規律的資訊。
三人利用岩石和灌木的掩護,如同蝸牛般,一點點地向那個隱蔽的洞口靠近。距離洞口還有近百米時,烏娜吉突然停下了腳步,猛地舉起右手,示意停止!
她臉色凝重,鼻子輕輕抽動,低聲道:“有血腥味……很新鮮!”
幾乎同時,趴在冷志軍腳邊、一直處於高度警惕狀態的靈嗅(這次偵察也帶上了它,它的嗅覺在某些時候比人更可靠),再次出現了與第一次發現豹蹤時類似的劇烈反應,全身炸毛,低伏身體,發出恐懼的嗚咽,死死盯住洞口的方向!
氣氛瞬間凝固!
冷志軍和巴雅爾立刻據槍(巴雅爾使用的是他的老式獵槍)在手,手指搭在扳機上,目光銳利地掃視著洞口周圍每一寸可能藏身的地方。
就在這時!
“嗖——!”
一道金黑相間的影子,如同鬼魅般,毫無徵兆地從洞口上方一塊突出的岩石後面竄了出來!它的動作快得超出了人眼的捕捉極限,彷彿一道貼地飛行的閃電,徑直撲向了走在最前面的烏娜吉!
是那頭豹子!它竟然一直潛伏在洞口上方,完美地利用了岩石的陰影和自身與環境融為一體的保護色,瞞過了所有人的眼睛!直到這雷霆萬鈞的撲擊發動,獵人們才真正看清它的全貌!
這是一頭何等雄健而美麗的生物!流線型的軀體充滿了爆炸性的力量,金黃色的皮毛在透過林隙的陽光下閃爍著緞子般的光澤,上面佈滿了規則而清晰的黑色空心圓斑,如同撒了一身古銅錢。它的體型比預想的還要大,肌肉賁張,四肢修長有力,一條長長的尾巴在身後保持平衡。那雙琥珀色的眼睛裡,此刻燃燒著冰冷、殘忍與被侵犯領地後的暴怒火焰!
太快了!從發現到撲擊,幾乎沒有任何反應時間!烏娜吉甚至來不及舉起手中的弓!
“小心!”巴雅爾發出炸雷般的怒吼,想也不想,下意識地就朝著豹子撲來的方向猛地踏前一步,試圖用自己的身體擋住烏娜吉,同時抬起了手中的獵槍!
但豹子的速度遠超他的動作!眼看那閃爍著寒光的利爪和獠牙就要觸及烏娜吉!
千鈞一髮之際!
“砰!”
一聲清脆的槍響,如同霹靂,撕裂了山林的寂靜!
是冷志軍!在豹子出現的瞬間,他的槍口就已經下意識地跟隨著那道快如閃電的身影移動!他沒有時間去精確瞄準,完全是憑藉千錘百煉的肌肉記憶和獵人本能,在豹子凌空撲擊、舊力已發新力未生、動作軌跡相對固定的瞬間,扣動了扳機!
子彈如同長了眼睛般,精準地射向了豹子的前胸肩胛部位!這是他能選擇的最穩妥、最能瞬間剝奪其行動力的目標!
“噗!”子彈入肉的聲音沉悶而清晰!
“嗷嗚——!”
豹子發出一聲痛苦而暴怒的咆哮,凌空的身軀猛地一顫,撲擊的動作明顯變形、遲滯!但它強悍的生命力支撐著它,落地後僅僅踉蹌了一步,那雙充滿痛苦與瘋狂的眼睛,立刻死死鎖定了開槍的冷志軍!它放棄了近在咫尺的烏娜吉,轉而將所有的怒火都傾瀉向了這個帶給它巨大創傷的威脅!
它低吼著,齜出沾著血絲的慘白獠牙,強健的後腿肌肉繃緊,作勢欲撲!
!力威大最揮發以難,中鋒的石火電和離距的近此如在箭弓的吉娜烏!慢更速槍獵的爾雅!膛上栓拉新重要需槍步的軍志冷,刻此而
!險危加更往往,猛的傷!除解未並機危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