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沒資格。是不合適。姐,你要是想掙錢,可以讓鐵蛋跟我學打獵。學好了,打幾張皮子,比做買賣強。”
胡秀英不吭聲了。她知道冷志軍說得在理,但心裡頭還是不痛快。她轉身走了,連招呼都沒打。
晚上,胡安娜問冷志軍:“我姐來找你了?”
“來了。想摻一股。”
“你咋說的?”
“我說不合適。讓她讓鐵蛋學打獵。”
胡安娜點了點頭,沒再說什麼。她心裡頭明白,冷志軍說得對。她姐家沒有鋪子,沒有銷路,摻進來,確實不好分。但她姐那個人,心眼小,怕是又要想不開了。
果然,第二天,胡秀英又來了。這回不是來找冷志軍的,是來找胡安娜的。她坐在炕沿上,眼圈紅紅的,像是哭過。
“妹子,你說我是不是多餘?”
“姐,你說啥呢?”
“我想摻一股,不是想佔便宜,就是想掙點錢,補貼家用。你姐夫身體不好,幹不了重活,家裡就靠那幾畝地,日子緊巴巴的。我想幫襯幫襯,有啥錯?”
“你沒想佔便宜,我知道。但志軍說得對,你沒有鋪子,沒有銷路,摻進來確實不好分。你要是想掙錢,讓鐵蛋跟志軍學打獵,打幾張皮子,不比做買賣差。”
“鐵蛋學了,學了就能打著皮子?打獵是那麼容易的事?”
“鐵蛋上回進山,不是打了不少嗎?狍子、野豬、熊,哪樣不是他打的?他有本事,你讓他學,他肯定能學好。”
胡秀英不吭聲了,低頭抹眼淚。胡安娜看著姐姐,心裡頭也不好受。她想了想,說:“姐,你要是實在想摻一股,我跟志軍說說,看看能不能想個法子。”
“不用了。志軍說得對,我家沒有鋪子,沒有銷路,摻進來確實不好分。我不摻了。讓鐵蛋學打獵吧。”
胡秀英走了以後,胡安娜坐在炕上,嘆了口氣。她姐那個人,心眼小,但人不壞。家裡日子緊巴,她想幫襯,沒錯。但法子不對。讓鐵蛋學打獵,是正道。鐵蛋有本事,學好了,不愁掙不到錢。她姐咋就不明白呢?
晚上,冷志軍回來,胡安娜把白天的事跟他說了。冷志軍聽完,沉默了一會兒,說:“你姐不容易。一個人拉扯鐵蛋,又要種地又要餵豬,還得操持家裡。她想摻一股,不是貪心,是想幫襯家裡。”
“我知道。但她家沒有鋪子,沒有銷路,摻進來確實不好分。”
“要不這樣。讓鐵蛋幫咱家收山貨,給他工錢。這樣他也能掙錢,你姐也能安心。”
胡安娜眼睛一亮。“這個法子好!鐵蛋幫咱家收山貨,給他工錢,名正言順。我姐也不會覺得咱虧待她。”
“那你明天去跟你姐說。”
第二天,胡安娜去了胡秀英家。胡秀英正在院子裡餵雞,看見妹妹來了,愣了一下。
“姐,我跟志軍商量了。讓鐵蛋幫咱家收山貨,給他工錢。一個月五十塊,你看行不?”
胡秀英的眼眶紅了。“行。咋不行?鐵蛋能掙錢了,我就不用操心了。”
“那你跟鐵蛋說,讓他明天來。”
“行。”
胡安娜回到家,跟冷志軍說了。冷志軍點了點頭,沒再說什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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