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有些不情願地撅了撅嘴,但還是乖乖地放下了手柄:
“……好吧。”
周硯看著她那副小委屈的樣子,心裡軟成一片,忍不住抬手揉了揉她的頭髮:
“快去洗漱。”
“知道啦。”
沈昭站起身,伸了個懶腰,朝著衛生間的方向走去。
周硯看著她走進衛生間關上門,這才開始收拾散落在地毯上的遊戲手柄和線纜。
當他拿起沈昭剛才坐著的那個沙發靠墊時,動作卻猛地頓住了。
淺灰色的沙發墊上,赫然有一小片已經乾涸、但依舊明顯的暗紅色印記。
周硯的耳根“唰”地一下就紅了。
他立刻反應過來那是什麼。
想必是沈昭白天不舒服,後來又坐著打了很久遊戲,不小心弄到的。
他沒有絲毫猶豫,幾乎是下意識地,動作迅速地將那個靠墊套拆了下來,團成一團,緊緊攥在手裡。
聽著衛生間裡傳來的隱約水聲,周硯拿著那團布料,快步走向陽臺的洗衣機。
他動作輕捷,沒有發出任何多餘的聲響,熟練地倒入洗衣液,選擇了合適的洗滌模式,按下啟動鍵。
洗衣機開始低低地運轉起來。
周硯站在陽臺,看著窗外沉沉的夜色,臉上的熱度才慢慢降下去。
接下來的幾天,謝瑩婉工作似乎格外忙碌,常常是沈昭醒來時她已經出門,晚上等她睡下了才回來。
偌大的房子裡,大部分時間只剩下周硯和沈昭兩人。
周硯將“照顧”二字落實到了極致。
他變著花樣地準備三餐,既考慮營養均衡,也兼顧沈昭的口味。
早上是溫熱的豆漿、煮得剛好的雞蛋和清爽的小菜;
中午和晚上則葷素搭配,湯水不斷,連米飯都特意煮得軟硬適中。
他嚴格控制著沈昭玩遊戲的時間,一到點就溫和卻不容置疑地收走手柄,督促她休息。
下午會給她泡上一杯暖暖的紅棗枸杞茶,晚上睡前則是一杯溫牛奶。
他甚至記得她怕冷,總是提前將客廳的空調溫度調得恰到好處,在她常坐的沙發上多放一個柔軟的靠墊。
在周硯這種細緻入微、近乎“圈養”式的照顧下。
沈昭原本因為生理期而有些蒼白的臉色,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紅潤起來,眼神也恢復了往日的神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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