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佬，噩夢之外是什麼意思？”
王傑看向習旺，臉上充滿不解。
其他人的眼神中也有些好奇。
習旺沉默了片刻，緩緩道：“意思就是他來自夢境的外面。這傢伙的記憶中認定現在的世界，其實是我的噩夢，所有人所有事都是假的。”
“什麼？”霍英衛撓了撓頭，扭頭看向身旁的吳森。
王傑則是一臉看傻子的表情觀察著明宇。
吳森跟隨習旺最久，本身也是有資歷的御鬼使。他盯著明宇，向習旺詢問道：“老大，這傢伙駕馭的是什麼厲鬼？”
“故事鬼！”
習旺把之前被明宇襲擊的事情說了一遍。
眾人此時才明白原來習旺的領域之前失控，也是因為明宇的襲擊。
“老大，按照你的說法，他的鬼故事中所呈現的故事，就是我們幾個人的遭遇，這太奇怪了。”
吳森皺眉分析道：“我是不是可以理解為，他本來就知道未來發生的事。”
習旺點點頭，緩緩道：“我也是這麼想的。他的位置距離王傑很遠，卻連王傑厲鬼復甦都能在鬼故事中出現，如果不是預知未來的話，就太奇怪了。”
“預知未來？”王傑也略微聽明白了，猛地瞪大眼睛道：“那他豈不是知道自己會被抓？”
習旺眼神眯起。
眼前的明宇表情基本上沒有什麼變化，似乎己經認命了。
王傑的推測有些經不起推敲。
若是明宇知道未來發生的事，知道會被習旺抓住，那他就不會來找習旺並襲擊。
但王傑的話提醒了習旺。
若是明宇的目的就是被習旺抓到，就是讓習旺看到他記憶裡的東西呢？
習旺透過將目標拉入第二層夢境中，利用夢境獲知目標的記憶，這也是習旺打探情報的一種手段。
最初習旺就是利用這一點，探出了共助會首領李東鵬駕馭的換身鬼資訊，成功將其收容。
明宇的故事鬼是意識類厲鬼，所以第二層的噩夢鬼還不足以讓明宇陷入夢境。但進入第三層夢境，明宇還是撐不住了。
正常來說，習旺從夢境中看到目標的記憶，肯定會相信這些記憶都是真的。
可習旺對於明宇的記憶保持懷疑。
並非習旺不願相信自己處於噩夢之中，而是明宇所有的記憶只有一個主題——習旺所處的世界是夢境！
這非常奇怪。
一個人活了幾十年，竟然只有一些簡短的記憶碎片，還全是關於習旺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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