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穿越成了福島正則庶齣子》第57章 河越?宵霧の遺信と直江狀(2)

作者:心直口快的林錦·10個月前

公若指“修砦即逆”,是要我主學河越守將,徒手迎賊?是要奧羽千萬生民,隨關東家族一同飢寒譁變?

三、暗結西軍——乃公之讒,非我主之罪

堀監物直政,久居會津,素與我主有隙,每以私怨構陷,公竟信其一面之詞?

北條督攜福島庶子虎千代——身長一間一尺,妄稱太閣遺胤——煽惑舊侍,公尚不能窮其底細;反疑我主“暗結石田”?

我主自天正年間效忠豐臣,今公為五大老筆頭,輔弼幼主秀賴,我主豈敢懷二心?

若公仍疑,可召我主面陳心跡;若僅以“傳聞”加罪,恐非“公天下”之道——公既強徵關東餘糧逼亂家族,又以讒言構陷忠良,天下諸侯必寒!

四、結語——刀已出鞘,公自選刃口

兼續聞公近日調兵東海道,鐵炮三千、糧船五百,或欲問罪會津;

然公之武藏已亂,河越餘糧盡失,關東家族怨聲載道,若以東軍之鋒,來試我上杉之刃,恐兩敗俱傷,徒令北條督、石田治部笑於旁!

今以一書奉答,非畏,非怯,乃念太閣舊恩,惜德川、上杉數十年之誼。

公若收兵回屯,共平關東亂、補家族糧,會津願為公之北門,永鎮奧羽;

公若執意加兵,則徐上杉百萬石、會津騎兵三千、奧羽地侍五千,唯有舉刀奉陪!

書畢,擲筆。

慶長五年四月初十日

直江兼續 敬上

(花押)

——紙尾朱印,如血;餘墨濺處,似淚。

十幾盞油燈雖然將這裡照得燈火通明,但是佐助跪的地方足有十五步,依舊看不清少主的表情,只聽虎千代嘆了口氣:“果然如此,大名鼎鼎的直江狀到底還是來了。”隨後聲音一轉,略帶著笑意問道:“佐助,你看到了什麼?”

“在下看到了一個信使,從林子竄出來,丟了個信筒就沒了蹤影。屬下不敢自專於是敬承主公。”佐助說到這裡,直接把頭埋得低了些許。

賴陸殿拍了拍自己的腦門笑道:“哎呀呀,這封信寫得還真是有些意思啊。咱們四月六拿下河越城,直江可以在十日寫信,十二日就丟在咱們這裡。自慶長三年我在伏見迷路後就看各國的地圖。到會津藩所在的陸奧國無論是中山道,自武藏入上野,經信濃入越後,再進陸奧,這訊息傳遞也不止是三天啊。”隨後指了指那個日期,對身旁的兩個女人補充了句:“四月十日,恐怕只有一個說法。那就是關東八州有人替上杉殿下養鴿子。還必須身居要職,否則在江戶殿(秀忠)的存心隱瞞之下,恐怕現在不知訊息的也大有人在啊。”

北條督聽到這裡,不由目光一,隨後竭力壓制方才與蜂須賀氏拌嘴的那點不快,湊過來低聲問道:“還有什麼,你且說說看。”

“我家的老頭子,也就是信中說的左衛門大夫,錯殺本多正純,還割了人頭的事。雪緒剛從尾張來都不知道。咱們也是聽結城秀康那裡講的。”說到這裡的虎千代也乾脆不端著被遺書賜名羽柴賴陸後端著的架子,點了點輿圖,方才嘆道,“斬殺德川要人,肯定是要隱瞞的。而老頭子告訴誰,就是給誰納了投名狀。會津若松城太遠,只怕是不得不給佐和山城交了過去。”

虎千代笑著站起來,踱步一圈,轉身笑對督姬道:“阿督,你我現在就身處於,結城秀康用計幫咱們騙來的河越城裡。咱們都知道這裡的糧秣不過十萬石。江戶的賬面上才是三十萬石。”虎千代雙手抱胸,這個一間一尺的巨漢俯瞰著督姬,“你說應該是誰?有權有勢,而且知道倉儲?”

“你說大久保長安,”督姬聽到這裡直接說出了那個她最不可思議的名字,可話一齣口,自己都嚇了一跳,可還是小聲唸叨著,“不是說,小田長時幫秀康偷糧…瞞不過去了才……”

虎千代笑著盤膝坐在督姬對面:“小田長時一個副城代,上面還有酒井忠重,這個上司。他只憑藉著結城秀康的名聲就嚇跑前來查糧的米藏奉行?”然後搖頭苦笑道:“除非有大人物交代了,河越城乃是重地。‘倉儲皆是新米。’這樣不足年份就破藏,容易擔待私毀糧秣的重罪。”

虎千代的記憶有很多來自後世,他還記得自己在現代,還叫陸沉的時候聽過黃金棺材的事,可始終對不上人,實話實說即使虎千代能像是另一個穿越者柳生新左衛門那樣掉書袋,也該知道那是德川幕府建立後的事。不過督姬卻不止是北條氏未亡人,更是家康嫡女她能想到大久保長安,虎千代自然相信她的直覺。

要虎千代前世的說法,那就是圈子不一樣,他的父親福島正則混的是豐臣武斷派的圈子。而督姬作為家康和築山殿的嫡女接觸的則是德川家核心圈層。她一句話比別人琢磨一輩子還有用。這不僅僅是,百姓那種他大久保長安是所有奉行的代官頭,所以他就是大貪官。

如果要這樣講,還有伊奈忠次(いな ただつぐ)這個德川家重要的代官呢,他主管關東治水和新田開發,也接觸糧食生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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