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家主!” 書房外傳來心腹老管家低沉而急促的聲音,“鐵山統領求見!說有十萬火急之事稟報!”
林震山眉頭一皺。鐵山?
這個時間點?他沉聲道:“讓他進來。”
沉重的腳步聲響起。
鐵山高大的身影如同一堵移動的鐵壁,帶著一身尚未散盡的晨露寒氣,大步踏入書房。
他臉色冷硬如鐵,眼神卻銳利得如同燃燒的冰錐,直刺人心。
“鐵山,何事如此緊急?”
林震山目光如電,掃過鐵山。
鐵山沒有說話。
他徑直走到書案前,在距離林震山三步之處站定。
然後,在書房內老管家驚愕的目光注視下,他緩緩抬起右手。
掌心攤開。
一枚沾滿暗紅色乾涸血跡、通體散發著冰冷金屬光澤的菱形令牌,靜靜地躺在他佈滿老繭的掌心。
令牌背面,那猙獰的雲蛇纏繞城池的圖騰,在書房明亮的燭火下,清晰得令人心悸!
“雲蛇繞城令!”
林震山瞳孔驟然收縮!
猛地從椅子上站了起來!
一股寒意瞬間從脊椎骨竄上頭頂!
作為林家之主,他豈會不認得這代表著青雲城最高權力核心、城主府暗衛最高等級密令的信物!
“此物從何而來!”
林震山的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,目光死死鎖定鐵山。
“林燁。”
鐵山的聲音如同兩塊生鐵摩擦,冰冷、生硬,卻帶著一種斬釘截鐵的沉重,“今日清晨,他渾身浴血,胸骨盡碎,瀕死之際,將此物塞入屬下手中。昏前曾言趙家、周家、城主府勾結,叛徒名單…大…”
他沒有說出那個“長老”,但最後那個字的重音,卻如同重錘,狠狠敲在林震山的心上!
“林燁?他…他還活著?”
林震山眼中閃過一絲難以置信的複雜光芒,曾經他也很喜愛這個孩子,可是隨著他身上的黴運漸漸荒誕,這些年作為父親也只能隨他而去,隨即被更深的驚駭淹沒!
趙家、周家、城主府勾結!叛徒名單!還牽扯到大長老!
“此物,便是鐵證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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