古云舟像是聽到了最好笑的笑話,指向天空那破碎的規則和瀰漫的死氣,“在這古戰場,實力就是天!厄運,就是我的權柄!南宮家的狗,也配質問我?”
他話音未落,那南宮客卿腳下,一塊看似堅固的青石板突然化作流沙,一股強大的吸力傳來,讓他身形一滯!與此同時,側面一座半塌的塔樓,受地火衝擊,再也支撐不住,轟然向著他們這個方向倒下!
“保護公子先走!” 客卿睚眥欲裂,一把將身旁的南宮家子弟推開,自己則全力爆發,雙掌拍向倒下的塔樓!
“轟!”
塔樓崩塌,煙塵瀰漫。
待塵埃落定,那客卿已身受重傷,吐血倒地,而被推開的南宮家子弟,雖然逃過一劫,卻被另一處突然裂開的空間縫隙吞噬了小半身子,發出淒厲慘叫。
古云舟的身影出現在重傷客卿面前,俯視著他,眼中沒有絲毫憐憫,只有冷漠的收割之意。
“要怪,就怪你們運氣不好,跟本少主分到了同一片區域。”
他伸出手,厄運之心跳動,開始抽取客卿的氣運。
“古云舟!我南宮家與你不死不休!” 客卿發出絕望的詛咒。
“哼,南宮延自身難保,何況你一條老狗?” 古云舟不屑一顧,吞噬過程加快。
類似的場景,在這片遺蹟大陸的各處不斷上演。
古云舟如同一個行走的天災,無情地清理著這片區域的所有“競爭者”。
他並非漫無目的地殺戮,而是有選擇性地針對那些氣運相對旺盛、或者可能對他構成威脅的天驕。
透過製造各種“意外”和災禍,他既能削弱對手,又能吞噬氣運壯大己身,效率極高。
短短時間內,這片原本有近百名天驕活動的遺蹟大陸,已然變得如同鬼域。
殘破的宮殿間,隨處可見焦黑的屍體、破碎的法寶和尚未乾涸的血跡。
哀嚎聲、求救聲、詛咒聲漸漸稀疏,最終歸於死寂,只剩下地火燃燒的噼啪聲和古云舟那令人毛骨悚然的、滿足的嘆息聲。
“清理得差不多了……”
古云舟懸浮在遺蹟中央最高的一座殘塔頂端,俯瞰著這片被他親手化為焦土的區域,蒼白的臉上露出了病態的滿足感,“接下來,該去收取這片遺蹟真正的核心之物了。想必,那裡的守護,應該會有點意思。”
他的目光,投向了遠處那片被最強防護光膜籠罩的核心殿宇群,那裡,似乎有更加誘人的“氣運”在等待著他。
而這一切的殺戮與掠奪,都透過某些隱秘的渠道,隱隱傳遞到了古戰場的其他角落,讓所有得知訊息的天驕,都對古云舟這個名字,產生了深深的恐懼與忌憚。
厄難清場,屠戮生靈。
古云舟的古戰場之路,是用無數天驕的屍骨和氣運鋪就的。
他與林燁那看似“幸運”的閒適探索,形成了無比尖銳的對立。
兩條截然不同的道路,終將在某一點,轟然對撞!
在寂滅高原那彷彿永恆的灰黃色調與死寂中,時間失去了度量的意義。
林燁已經記不清自己在這片荒蕪之地上行進了多久,或許是一天,或許是三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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