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帝國小農民》第336章 潮汐之路,遺民秘聞(2)

作者:帝國大元帥·7個月前

“迴圈之矢,散!”趙戰指尖連彈,數道微縮版的青碧光矢射出,精準點入幾頭被秩序之網束縛的幽嚎獸體內。光矢入體,幽嚎獸的陰影之軀劇烈扭曲,內部傳來能量失控湮滅的悶響,紛紛炸散成縷縷黑煙。

星影也趁機發動,身形如電,專門狙殺那些試圖脫離秩序之網或從側翼偷襲的漏網之魚。

有了趙戰這個生力軍加入,戰局瞬間逆轉。不到一炷香時間,數十頭難纏的幽嚎獸便被清剿一空。

趙戰散去神通,氣息平穩,看向那群驚魂未定、又帶著戒備與感激的遺民。為首者是一個身材高大、半邊臉覆蓋著青色石質鱗片、獨眼中閃爍著滄桑與疲憊光芒的壯漢,他手持一柄殘缺的石斧,上前一步,以一種古老晦澀、但趙戰憑藉強大神魂能勉強理解的語言說道:“多……多謝尊駕援手!我等乃‘蒼骸部族’遺民,被困於此。敢問尊駕是……”

“路過者,欲往‘無盡之喉’。”趙戰開門見山,同時散發出“秩序定義”與“能量迴圈”碎片的一絲溫和氣息,表明自己並非混亂邪惡之輩,“方才那混沌潮汐與維度異動,究竟是怎麼回事?‘喉主’又在做什麼?”

感受到趙戰身上那純正的高位格秩序與生機氣息,又聽聞他直言欲往“無盡之喉”,蒼骸族長獨眼中爆發出難以置信的光芒,隨即化為深深的憂慮與……一絲激動。

“尊駕竟身懷如此純正的‘源律’氣息!莫非是……遠古預言中,持火種而來的‘變數’?”族長聲音顫抖,隨即連忙示意族人加強警戒,壓低聲音道:“此地不宜久留,潮汐隨時再臨,更有‘喉主’的爪牙巡視。請隨我來,我族有一處臨時避難所,可將所知盡數告知!”

趙戰藝高人膽大,微微點頭,示意族長帶路。

在族長帶領下,眾人迅速撤離這片骨骼陸地,潛入下方霧海深處一處極其隱蔽的、由數根巨大肋骨交錯形成的天然裂隙中。裂隙內部被粗糙的符文加固過,勉強能隔絕部分潮汐影響。

進入相對安全的環境,族長才稍稍放鬆,屏退左右,僅留兩位同樣蒼老的長老,對趙戰鄭重一禮,然後開始講述:

“尊駕所感不差,此次‘混沌潮汐’異常劇烈,並非自然週期,而是‘喉主’……正在主動進食,或者說,加速消化此維度最後的‘營養’!”

“據我族代代相傳的殘缺記載,‘喉主’乃‘偉大存在’於此界的觸鬚與代行者,它的核心使命,便是吞噬此界殘存的一切有序能量與法則,供養‘偉大存在’。平素它沉睡於‘無盡之喉’最深處,緩慢吸收。但每隔漫長歲月,當其力量積蓄足夠,或‘偉大存在’有所需求時,它便會甦醒,發動這等狂暴潮汐,強行抽取、碾碎維度中相對‘稠密’或‘有序’的區域與存在,化為最本源的養料。”

族長獨眼中流露出恐懼:“此次潮汐,比記載中任何一次都更兇猛、更持久!恐怕……‘喉主’已不滿足於緩慢吸收,它想盡快完成對此界的最終消化,然後或許……會將觸鬚伸向通道另一端——你們的現世!”

趙戰心中一沉,這與他最壞的猜測吻合。

“更可怕的是,”旁邊一位身軀佝僂、彷彿由枯木構成的長老介面,聲音沙啞,“據我等觀察和零星捕獲的低階爪牙記憶碎片得知,‘喉主’似乎還在潮汐中,主動搜尋、召喚著什麼……它散發的波動中,帶著一種急切的渴望,尤其是對……與‘時空’、‘秩序’相關的高位格存在或物品!” 長老說著,目光不由自主地瞥向趙戰。

趙戰瞬間明白,“時空架構”碎片!甚至自己身上的兩枚火種碎片,恐怕都是“喉主”急切渴望的目標!這潮汐,既是消化,也是捕獵!

“尊駕欲往‘無盡之喉’,可是為了……”族長試探著問。

“取一件必須之物。”趙戰沒有明言,但態度已然表明。

族長與兩位長老對視一眼,眼中閃過掙扎,最終化為決絕。族長沉聲道:“尊駕救我等全族性命,又身負可能拯救此界殘餘生靈的希望……我族雖弱,卻知曉一條古老時代留下的、相對隱秘且穩定的路徑,可避開大部分潮汐亂流與‘喉主’爪牙的常規巡邏區,直達‘無盡之喉’最外圍的屏障——‘虛無迴廊’之外!只是……”

“只是什麼?”

“只是‘虛無迴廊’是進入‘喉’前的最後天塹,也是‘喉主’麾下‘清道夫’軍團重點巡視的區域。那些‘清道夫’遠比尋常爪牙強大,且精通合擊獵殺之術,極難對付。我族亦無法提供更多幫助。”族長面帶愧色。

“無妨,路徑指引即可。”趙戰點頭。有此捷徑,已省去無數麻煩與風險。

就在族長取出一枚以某種獸骨刻畫著簡易星圖的骨片,準備詳細解說時——

裂隙外,負責警戒的遺民發出了淒厲而短促的警報,隨即戛然而止!

一股陰冷、死寂、彷彿能凍結靈魂的恐怖殺意,如同潮水般從裂隙入口處洶湧而入!

同時,一個沙啞、重疊、彷彿由無數亡魂糅合而成的怪異聲音,在每個人心底森然響起:

“發現……攜帶‘源律’氣息的異端……以及……叛逃的殘渣……清除……開始……”

“是‘清道夫’!” 族長臉色慘白,失聲驚呼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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