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抬起手，輕輕撫上他的臉頰。
那張比記憶中更加冷峻、更加疲憊的臉。
“七年。”她說，“我等了你七年。”
“每一天，我都在想，你什麼時候回來。”
“每一次同心玉亮起，我都以為是你。”
“每一次不是，我都沒有放棄。”
她望著他，望著他眼底那道深藏的、從未向任何人展露的脆弱。
“現在，你回來了。”
“我不會再讓你一個人走了。”
趙戰望著她。
望著她眼底那道月華般的溫柔。
良久。
他輕輕握住她的手。
“好。”他說。
“以後，一起走。”
……
中原如玉鬆開手，退後一步。
她立於時空之池畔，周身月白法衣被銀芒映照得如同月光織就。
“等我。”她說。
趙戰點頭。
“等你。”
他轉身，步出乾坤界。
身後，時空之池的銀芒漸漸合攏。
那道月白身影，消失在銀芒之中。
……
乾坤界內。
中原如玉盤膝坐於時空之池畔。
掌心那兩枚昊天鏡碎片的氣息烙印，正在輕輕脈動，散發著極其溫潤的月華清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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）續待·完 章684第（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