曉組織彷彿集體失聰了一般。
對這份傳得沸沸揚揚的通牒,採取了徹頭徹尾的漠視態度,只當從未發生過。
對於這樣的結果,忍界各方勢力以及眾多關注此事的忍者們,似乎都並不感到意外。
“看吧,我就說嘛!曉組織怎麼可能理會這種要求?”
“這不是明擺著的事情嗎?人家連基地在哪裡都成謎,怎麼可能因為你一紙文書就乖乖把人交出來?”
“霧隱這次,怕是要自取其辱了。聲勢造得那麼大,結果人家根本不接招,這下尷尬了吧?”
一些早有預料的聲音開始佔據上風,帶著幾分“果不其然”的事後諸葛意味。
在他們看來,霧隱此舉從一開始就註定是徒勞的。
曉組織的沉默,不過是再次印證了其神秘莫測、不受世俗規則約束的特性。
而更多隱藏在暗處,或是本就對霧隱、對永恩抱有複雜情緒的人,則開始發出竊竊的嗤笑聲。
“呵呵,還以為那永恩有多厲害,結果搞出這麼一齣,真是雷聲大,雨點小。”
“可不是嗎?發個文書就想讓曉組織就範?也太把自己當回事了。”
“人家曉組織根本懶得理你,你霧隱又能如何?難道還真能跨海遠征不成?笑話!”
“這下看霧隱怎麼收場,這臉可是丟大了。”
這些或明或暗的議論與嘲諷,如同細微的波紋,在忍界的各個角落盪漾開來。
在許多旁觀者眼中,霧隱此次高調的行動,已然演變成了一場虎頭蛇尾、甚至有些可笑的鬧劇。
曉組織的沉默,像是一記無聲的耳光,抽打在了霧隱的臉上,也讓一些人對永恩那深不可測的形象,產生了一絲微妙的動搖。
畢竟。
在忍界,實力固然令人敬畏。
但若行事顯得愚蠢或無力,同樣會招致輕視。
整個事件的焦點,似乎從曉組織的惡劣行徑,悄然轉向了對霧隱處理方式有效性的質疑上。
原本被永恩一刀劈山所震懾的各方,此刻又因為這份被無視的文書,而開始重新評估起霧隱和永恩的行事風格與真正的影響力。
.......
霧隱村,並非與世隔絕的地方。
那些來自忍界各處的議論、嘲諷、以及種種看笑話的聲音,透過各種情報渠道,如同細微卻無孔不入的溪流,終究還是匯聚起來,傳回到了這裡。
水影大樓。
霧隱看著情報卷軸上記錄的、那些或直言不諱或陰陽怪氣的評論,尤其是對霧隱此次行動“虎頭蛇尾”、“自取其辱”的定性。
饒是以她身為水影的城府與氣度,秀美的眉頭也不由得微微蹙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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