剎那間。
整個廳堂落針可聞。
不僅猿飛日斬身後的綱手、自來也、卡卡西瞬間屏住了呼吸,連一直作壁上觀、默默品茶的日向日足,端著茶杯的手也微微一頓,抬起了眼簾。
所有人的目光,都如同聚光燈般,牢牢鎖定在寧次身上。
這個問題,關乎忍界未來格局的走向,關乎他們接下來該如何應對。
而寧次,作為永恩的親傳弟子和核心戰將,他的判斷,無疑具有極高的參考價值,甚至可能透露出霧隱內部對此次戰爭的評估與信心。
在眾人灼灼的注視下,寧次的反應卻出乎意料的平淡,甚至……
帶著一絲毫不掩飾的輕蔑。
他聞言,嘴角微微勾起一抹冷峭的弧度,那是一種源自絕對實力自信的不屑。
他甚至沒有多做思考,純白的眼眸中閃過一絲睥睨之色,語氣斬釘截鐵地說。
“曉組織?”
他輕輕嗤笑一聲,彷彿聽到了一個極其可笑的問題。
“不過是一群藏頭露尾、自以為是的土雞瓦狗罷了。”
他的目光掃過在場神色各異的木葉高層,最終定格在猿飛日斬臉上,聲音清晰而冰冷地宣告。
“對上永恩老師,他們……沒有絲毫勝算。”
“沒有絲毫勝算!”
這六個字,如同冰冷的鐵錘,重重地敲擊在每個人的心頭。
沒有分析,沒有列舉,只有一種基於對永恩絕對信任與崇拜而產生的、近乎盲目的強大自信!
猿飛日斬臉上的笑容微微一僵,握著茶杯的手指無意識地收緊。
綱手的眉頭緊緊皺起,自來也的眼中充滿了驚疑,卡卡西露出的那隻眼睛也微微眯起,閃爍著深思的光芒。
寧次這番話,固然有身為弟子對師父的推崇成分,但其語氣中那份不容置疑的篤定,卻讓他們無法等閒視之。
難道永恩的實力,真的已經達到了足以碾壓整個曉組織的恐怖程度?
還是說,霧隱掌握了什麼他們不知道的、關於曉組織的致命弱點?
無論如何,寧次這簡短而狂妄的回答,已然在木葉眾位核心心中,投下了一片更為深重的陰影。
短暫的沉默之後,綱手終於按捺不住了。
她性格剛直,最受不了這種聽起來毫無根據的絕對論斷。
她猛地放下手中的茶杯,發出“咚”的一聲輕響,一雙美目直視寧次,語氣中帶著質疑與明顯的不信。
“寧次!你這話……我怎麼聽著,有太多誇大其詞的成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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