桃地再不斬連忙擺手說。
接著,他又一臉苦笑地說。
“你實力如此強大,甚至能輕鬆打敗尾獸化的水影大人,這份實力,我自愧不如。
而且,昨天夜裡,還是你危急關頭出手,才阻止了水影大人....
要不然,估計我們都死在尾獸化的水影大人手下了,嚴格來說,你還是我的救命恩人。”
永恩笑了笑,沒有說話。
桃地再不斬忽地“撲通”一聲跪在永恩面前。
“呃...你這是要做什麼?”
永恩愣住了。
桃地再不斬沒有起來,而是很誠懇地說。
“從今以後,但凡有任何差遣,我定當赴湯蹈火,在所不辭。”
“啊?這....”
這一幕,令旁邊鄰居的月照一家很是驚訝,嘴巴張得老大,彷彿看到了什麼不可思議的事情。
這突如其來的事情,倒是令永恩有幾分哭笑不得。
“行了行了,起來吧!”
“那...你的意思是....”
桃地再不斬沒有起來,而是一臉疑惑地問。
永恩淡淡地笑著說,“以後有事情,我會找你的!”
“好!那小人先行告退!”
桃地再不斬很是高興,向永恩抱了一拳,便飛身離開了。
晨風捲著槐花的香氣拂過小巷,永恩倚在門框上,看著再不斬高大的背影逐漸消失在街角。
直到那柄顯眼的斬首大刀徹底看不見了,月照家緊閉的紙門才地拉開一條縫。
永恩哥哥!
月照紗像只小蝴蝶般飛奔過來,扎著紅繩的雙馬尾在腦後歡快地跳躍。
她踮起腳尖,小手拽住永恩的衣袖左右搖晃。
那個可怕的大傢伙居然給你下跪嘢!永恩哥哥好厲害....
女孩子圓溜溜的眼睛裡盛滿崇拜。
你是不是偷偷往他飯糰裡下瀉藥啦?
”??啊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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