綱手用手指著自己的額頭。
“這東西麻煩得很,不僅僅是刻在額頭上,它的力量更深植於你的神經系統。
甚至.....
與你的白眼血脈緊密相連。”
她頓了頓,語氣加重了幾分。
“如果試圖用蠻力從外部強行破除,咒印的反噬力量會第一時間摧毀你的大腦和視覺神經!
輕則變成白痴,重則當場斃命!
這絕對不是鬧著玩的事情!”
這番冰冷而殘酷的解釋,如同一盆冷水,狠狠澆滅了寧次心頭上。
讓他的心徹底沉了下去,臉色變得更加蒼白。
連傳說中的三忍之一都這麼說,難道真的沒有任何辦法了嗎?
一旁的卡卡西也皺緊了眉頭,自來也也摸著下巴,露出了棘手的神情。
只不過。
就在寧次幾乎要陷入絕望之時,綱手的話鋒卻突然一轉。
“不過…”
她拖長了音調,看著寧次瞬間又緊張起來的臉龐。
“也並不是說,就完全沒有一丁點辦法了。”
“什麼辦法?!”
寧次眼神一亮,幾乎是脫口而出,聲音因為急切而有些沙啞。
“哦?”
卡卡西和自來也相視一眼,頗有幾分意外,也立刻向綱手投去了好奇的目光。
綱手雙手抱胸,身體微微後仰,笑著說。
“解鈴還須繫鈴人。”
看著寧次有些不解的眼神,她進一步解釋道,語氣平淡卻擲地有聲。
“這個咒印源於日向宗家,其最核心的掌控權和解除方法,自然也只在宗家手中。
換句話說,只要你能說服日向宗家的現任家主日向日足,讓他心甘情願地主動為你解除咒印…”
她略微停頓,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銳光,補充了另一個更加直接卻也更加困難的選擇。
“…或者,你擁有足以壓倒整個日向宗家的絕對力量,逼迫他們不得不為你解除咒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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