寧次剛回到族地,還沒來得及回自己的住處,便被一名神色恭敬卻帶著疏離的分家族人叫住,告知宗家家主日向日足大人要見他。
寧次的心微微一沉,但並未感到意外。
他整理了一下衣襟,面色平靜地跟著那人走向宗家的大宅。
宗家議事大廳。
大廳裡,燈火併不明亮。
只有幾盞古老的油燈和蠟燭在搖曳,將巨大的房間映照得影影綽綽,更添幾分凝重與壓抑。
日向日足看上去是早已等候多時。
他端坐在主位之上,身穿傳統的日向族服,神情肅穆。
“家主!”
“請坐!”
寧次走到大廳中央,隔著數米距離,與日足相對而坐。
兩人之間沒有任何寒暄,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。
只剩下燭火燃燒時發出的細微噼啪聲。
沉默在空曠的大廳裡蔓延,持續了許久許久。
寧次能感受到日足那審視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,沉重而銳利。
但他沒有迴避,同樣以平靜的目光回視著這位宗家家主,也是他命運枷鎖的執掌者。
好久之後。
日足那低沉而威嚴的聲音終於打破了死寂,如同投入古井的石子。
“聽說…你要挑戰我。”
這不是疑問,而是陳述。
聲音在大廳中微微迴盪。
寧次深吸一口氣,迎向日足的目光,沒有任何猶豫,清晰地回答道。
“是的,日足大人。”
日足的目光依舊古井無波,繼續問道,聲音聽不出喜怒。
“為什麼?”
寧次挺直了脊樑,聲音不大,卻異常堅定,每一個字都清晰地傳入日足耳中。
“為了打敗您,破開我額頭上‘籠中鳥’的咒印。
也為了向永恩大人證明,我有資格追隨於他,掌控自己的命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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