退無可退,逃無可逃!
既然註定要葬身在這尖礁島,那就在死前,撕下敵人最血淋淋的一塊肉!
“殺!!!”
“跟這群島上的雜種拼了!!”
殘存的血帆海盜們,發出了困獸般的嚎叫。
原本渙散的鬥志,被這最後的瘋狂所取代。
他們不再試圖後退,反而握緊了手中染血的兵刃,帶著一股同歸於盡的慘烈氣勢,迎著衝殺過來的鬼牙群島眾人,反衝了上去!
而桃地再不斬帶來的霧隱精銳們,則依舊保持著嚴整的陣型,沉默地立於灘塗稍遠的位置,如同最冷酷的觀眾。
他們接到的是觀戰的命令。
此刻只是手持苦無,冰冷地注視著前方那場即將爆發的、註定沒有勝利者的血腥混戰。
下一刻。
兩股人馬如同兩股洶湧的濁流,狠狠地撞擊在了一起!
“鐺!!”
“噗嗤——!”
兵刃瘋狂地交擊、碰撞、然後切入肉體!
沒有了章法,沒有了陣型,只剩下最原始、最野蠻的搏殺!
求生的本能、積攢的仇恨、以及對死亡的恐懼,全都化作了歇斯底里的力量,灌注在每一次劈砍和突刺之中。
剎那間。
鮮血如同廉價的顏料般四處潑灑!
殘肢斷臂在人群中飛起,伴隨著一聲聲淒厲到不似人聲的慘嚎。
黑鋤雷牙面目猙獰,揮舞著武器瘋狂地尋找著戈爾的身影,他要親手結果這個老對手,用他的頭顱來奠定自己在霧隱面前的“功勞”。
而戈爾,則憑藉著多年廝殺的經驗和一股不要命的狠勁,用僅存的左臂揮舞著一柄不知從哪個死去手下那裡撿來的短刀,狀若瘋魔,每一次揮擊都帶著拉人共赴黃泉的決絕。
整個淺灘區域,徹底化作了一座血肉磨坊。
怒吼聲、兵刃碰撞聲、利刃入肉聲、臨死前的哀鳴聲……
各種聲音混雜在一起,構成了一曲令人毛骨悚然的死亡交響樂。
濃烈到令人作嘔的血腥氣,幾乎蓋過了海風的鹹味,隨著每一次兵刃的起落,變得更加濃郁。
在混亂血腥的戰場中央。
黑鋤雷牙與裂鯨戈爾,這兩個爭鬥多年的老對手,終於如同兩頭傷痕累累的野獸,狠狠地碰撞在了一起!
”!來命拿!爾戈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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