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在這個時候。
潛伏者中,一些相對年輕或閱歷較淺的四大村精銳忍者,目睹此情此景,心臟不受控制地劇烈跳動了幾下。
他們的眼神中,不由自主地流露出一絲震撼與複雜。
那並非是認同或崇拜,而是一種面對絕對力量與宏大場面時,本能產生的衝擊感。
“這……這就是永恩……”
一名偽裝成浪人的木葉暗部,下意識地攥緊了袖中的苦無,聲音極低,幾乎只有自己能聽見,語氣中帶著一絲難以掩飾的乾澀。
旁邊,一位來自雲隱的彪形大漢,看著永恩那平靜從容、彷彿掌控一切的身影,以及身後那三位氣勢逼人的神將,古銅色的臉龐上肌肉微微抽搐,從牙縫裡擠出一句混雜著不甘與隱晦讚歎的低語。
“大丈夫……當如是……”
這句話,道出了部分潛伏者內心深處,那不願承認卻又無法完全抹去的真實感觸。
拋開立場與敵意,僅以一名追求力量與影響力的忍者視角來看,永恩此刻所展現出的威勢、氣場以及那彷彿理所當然接受萬眾朝拜的氣度……
確實達到了一個令人難以企及、甚至難以想象的高度。
那是無數忍者窮盡一生、甚至幾代人都未必能觸控到的“頂點”景象。
然而。
這種本能的感慨與衝擊,僅僅存在於少數人心頭。
更多的潛伏者,尤其是那些核心的、經歷過無數風浪的領導者與頂尖高手,面對這足以讓普通人靈魂戰慄的場面,內心卻如同萬年古潭,波瀾不興。
偽裝成病弱兄妹、站在一處街角陰影中的長門與小南。
長門那被巧妙掩飾的輪迴眼中,紫芒極其細微地流轉,倒映著遠處永恩的身影,以及那沸騰的人海。
他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,既無震撼,也無嫉恨,只有一片沉靜得近乎死寂的漠然。
彷彿眼前這煊赫的場面、這狂熱的人群、這光芒萬丈的主宰,都與他毫無關係,都只是即將被打破的幻影。
小南站在他身側稍後,眼眸平靜地掃過周圍狂熱的人群,又落回永恩身上,眼神同樣清冷如冰,不起絲毫漣漪。
她的全部心神,都集中在感知周圍的守衛力量分佈、計算著最佳的行動路線與時機上。
另一邊。
擁擠的麵攤角落,宇智波鼬依舊戴著那頂斗笠,安靜地坐著,面前擺著一碗早已涼透的素面。
當永恩走過的身影倒映在他那猩紅的萬花筒中時,那雙眼眸,連最細微的波動都沒有。
他的目光,更多地是游移在永恩身後那三位神將身上,尤其是日向寧次,評估著他們的狀態、位置以及與永恩之間的距離。
同時。
他也在用萬花筒那超凡的洞察力,感知著競武殿周圍那些看似普通、實則氣息內斂的暗樁與結界節點。
至於混跡在魚販堆裡、嗓門粗大的幹柿鬼鮫,以及扮作流浪藝術家、咋咋呼呼的迪達拉,他們表面上似乎也被氣氛感染,跟著人群起鬨.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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