交給了高臺上那道紫色的、如同神明般的身影。
而此刻,高臺之上。
永恩釋放出的那浩瀚無邊的威壓,並未因瓦解了襲擊而有所收斂。
反而如同被颶風攪動的深海,一波強過一波,一浪高過一浪,向著四面八方,向著雨隱村的每一個角落,更加狂暴地呼嘯、奔湧而去!
無形的壓力,如同實質的山嶽,層層疊加,碾壓在每一個身處雨隱村範圍內的生命體身上!
“呃啊——!”
“噗通!”
“噗通!”
原本還在勉強支撐、苦苦抵抗的部分中忍、特別上忍,甚至一些實力不算頂尖的上忍,在這陡然加劇的威壓浪潮下,再也堅持不住,雙眼翻白,口中溢位白沫,如同被割倒的稻草般,成片成片地昏倒在地,不省人事。
廣場上,街道邊,屋頂上……
放眼望去,倒伏的身影密密麻麻,觸目驚心。
還能勉強保持清醒、站立或半跪著的,已然是少數中的少數,無一不是實力達到了精英上忍乃至更高層次的真正強者,或者心志堅韌到不可思議的存在。
但即便如此。
他們也無不感覺呼吸困難,心跳如鼓,四肢百骸如同被無數根鋼針穿刺。
每堅持一秒,都如同在刀尖上行走,承受著難以想象的痛苦與壓力!
他們的目光,帶著極致的驚駭、恐懼、茫然、艱難地、死死地釘在高臺上那道身影上。
永恩對於下方的景象,似乎毫不在意。
他的威壓依舊在肆無忌憚地釋放、奔湧,彷彿在宣示著某種無可爭議的主權與力量。
他的目光,如同掃描器般,平靜地、緩慢地,從下方那些還在掙扎的、尚未昏厥的身影上,一一掃過。
掠過那些在威壓中動作變形、滿臉驚駭的襲擊者。
掠過那些雖然震驚卻依舊維持著陣型、試圖保護同伴的四大村精銳。
掠過曉組織眾人那寫滿了不甘、震駭與深深忌憚的臉。
最終……
他的目光,定格在了廣場邊緣,那處茶肆二樓的視窗。
那裡,偽裝成老邁旅人的猿飛日斬,雖然同樣承受著恐怖的威壓,臉色蒼白,額角滲出冷汗,身形微微佝僂,但那雙眼睛,卻依舊銳利,依舊沉穩,死死地與高臺上的永恩對視著。
兩人的目光,在凝固的空氣中,無聲地碰撞。
良久。
永恩的臉上,那抹平靜的、漠然的表情,忽然如同冰面化開,緩緩地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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