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點進主頁,發現這個叫渡緣齋辦白事的人發過影片沒多少,可是關於這個人的評論卻很多,而且粉絲數量都高達586萬多。
不少影片隨著朱曉童的搜尋跳了出來,看著這位博主竟然有著判定生死的能力,而且還準的可怕。
“哥!” 她猛地抬頭,抓住朱戰輝的手臂,“這個人……他可能知道宋小花為什麼纏著我!”
朱戰輝皺眉看了眼影片,本能地排斥這種“迷信”的東西。
但他看著妹妹近乎絕望的眼神,最終嘆了口氣。
“好,我去查查這個人的底細。”
朱戰輝的效率極高。
不到兩小時,他就查到了“渡緣齋”的地址——H市城南郊一座老舊的二層小樓,門口掛著褪色的木匾,上面用硃砂寫著“渡緣齋”三個字。
“這人有點邪門。” 朱戰輝一邊開車一邊說,“表面上是做白事的,但網路上有人說,他是閻王,能定人生死。”
“最近網路上很火的人,突然就火起來了,而且網路上傳出的影片講的都很怪異,”朱戰輝回頭看了眼妹妹,“被他關注的人都離奇死亡,另外他還關注了宋小花當時住院的醫院”。
他沒有說透過他的查詢,有關渡緣齋的老闆胡寶俊的檔案資訊竟然被上面有意無意的抹除,有兄弟透露訊息,這個人有特殊部門再介入,正因如此他才會帶著妹妹前往尋求幫助。
朱曉童坐在副駕駛,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手腕上的勒痕。
她昨晚又夢到宋小花了,但這次,宋小花沒有哀求,而是冷冷地說了一句話:
“他們把我燒了,可我的眼睛還在。”
這句話讓她毛骨悚然。
忙完的三人簡單吃了點,就各自回房。
躺在床上的胡寶俊,拿起手機點開了短影片。
這次他想試試,也是驗證驗證心裡的猜想。
只見他點開‘S市省級第二人民醫院’,逐個點開裡面的一些醫生主任。
‘急症室趙主任’、‘正值的許護士長’、‘腦科神之一手’、‘醫院副院長豆院長’、‘住院部豆主任’、‘中醫門診豆醫生’、‘西藥房豆科長’、‘醫院保衛科豆哥’······
零零總總,胡寶俊看著營銷號裡出現的一些醫生護士,從院長到門口保安,都查詢了一遍。
這次不等系統給他提醒,他是直接上手點關注上評論。
每個賬號下面都打上了廣告,
‘渡緣齋喪葬白事一條龍服務:店鋪百年店慶大酬賓,提前預定打八八折,集體訂購打七五折,一起辦理絕對物有所值,逼格滿滿······’
沒有廢話,人數多到胡寶俊直接關注評論退出,一時忙的不亦樂乎。
點完關注,他瞅了瞅關注列表裡多出的八十九人,滿意的點了點頭,關機睡覺。
他是睡了,可是,他造成的風波才剛剛開始,不過人在做天在看,他會在乎嗎?
網路上卻瘋了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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