與此同時,在首爾郊外的一間破舊公寓裡,老付盯著電腦螢幕上的監控畫面。
畫面中,賴昌輝正跟隨保安走向辦公樓。
找到你了,小老鼠。老付冷笑,撥通了一個號碼,目標已確認在首爾大學。需要我親自處理嗎?
電話那頭沉默片刻:不,先觀察。我們需要知道他帶走了多少資料。
老付結束通話電話,從抽屜裡取出一把手槍,檢查彈匣。
幾天前緬區的那場清理行動讓他失去了公司的信任,也不知道是誰透漏的訊息,這次他不能再失手。
首爾大學行政樓頂層,樸志勳教授——同時也是學校保安主任——站在窗前,俯瞰校園。
他五十出頭,銀灰色的頭髮一絲不苟地梳向腦後。
賴昌輝到了。秘書通知道。
樸志勳轉身,臉上浮現出職業性的微笑:讓他進來。
當賴昌輝走進辦公室時,樸志勳敏銳地注意到對方走路姿勢的細微變化——真正的賴昌輝總是微微駝背,眼神銳利,那股聰明勁溢位體表,而眼前這個人肩膀挺得太直,一股子蟒勁,少了那份伶俐。
賴同學,你無故缺席了幾個月。樸志勳示意對方坐下,能解釋一下嗎?
家庭緊急情況,教授。賴昌彪回答,努力模仿弟弟謙遜的語氣,我哥哥出了意外,我必須回去處理。
樸志勳挑眉:你哥哥?我記得你是獨生子。
賴昌彪心跳漏了一拍——這是個測試。弟弟從未向學校提過家庭情況。
表哥,教授。我們從小一起長大,就像親兄弟。
樸志勳若有所思地點點頭,突然話鋒一轉:你的器官培養研究進展如何?軍方代表對你的初步成果很感興趣。
賴昌彪謹慎地回答:還需要更多實驗驗證,教授。基因穩定性是個問題。
是嗎?樸志勳從抽屜裡取出一個資料夾,推到賴昌彪面前,那你能解釋一下,為什麼你的實驗日誌顯示,幾個月前你成功培育出了功能完整的心臟組織?而你聲稱當時在家處理家庭事務
賴昌彪盯著資料夾——這是個陷阱。弟弟的研究日誌被人篡改過。
系統記錄可能有誤,教授。那些資料還需要重複驗證。
樸志勳突然站起身,走到賴昌彪身後,雙手按在他肩上:賴同學,你看起來...很緊張。出什麼事了嗎?
賴昌彪能感覺到對方手指施加的壓力:只是累了,教授。
好吧。樸志勳回到座位,明天上午十點,軍方代表要聽你的彙報。準備好所有資料,包括原始引數。他意味深長地補充,所有資料。
離開行政樓時,天已經完全黑了。
賴昌彪快步走向宿舍區,後頸的汗毛豎起——他感覺有人在跟蹤他。轉
過一個拐角時,一隻手突然將他拉進灌木叢後。
是金敏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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