論起經驗,孔蘭和程平生自是不會輸給任何人。
畢竟年齡就擺在那兒。
但要說醫術,兩人還真不敢小覷了許秋……
畢竟最年輕院士的名頭不是蓋的,當初稽核院士資格時,兩人也都有所耳聞,很清楚許秋的能力到底有多驚人。
越是如此,孔程兩人才越覺得許秋深不可測、不容忽視!
因此哪怕是燒傷領域,他們都給許秋留了很大的面子,甚至已經隱隱約約有向許秋低一頭的架勢了。
當然,最終還是得靠實力說話。
如果許秋沒有什麼好的想法,那最終還是得由孔蘭和程平生主導,但若真成了,他們兩位倒也不介意打打下手。
……
一時間,會議室也安靜下來。
省內外馳援的名醫此刻都看向某個方向。
終於,許秋也將目光從一堆資料中收回。
他直截了當地道:“現階段,談植皮,談感染,都太早了,距離病人燒傷已經接近十二個小時了,然而病人目前仍然沒有脫離危險期!
“而且,儘管我們給出了各種補液方案,但後續過程中發現,病人身上幾乎就找不到完好的血管了,靜脈通道幾乎無法建立!”
“……”
會議室依舊是沉默。
只不過這一次,是想到病人面臨的狀況時無奈的沉默。
的確,考慮其他東西對田靈來說其實有點為時過早了……她現在這情況,能不能度過休克期其實都是個未知數。
像其他燒傷病人,至少還有個靜脈通道能補液,少說能撐過當下最危險的時間段。
但田靈,至少目前看來,她可能連線受後續治療的機會都沒有,生命已經是在以小時來計算了!
“口服補液?”突然的,有人建議道。
眾人抬頭望去,便見是程平生開口了。
他繼續說道:“額靜脈也可以作為靜脈注射的備選項。”
這兩種補液通道用得少,但能用。
不過還沒等許秋反駁,旁邊的孔蘭院士便先皺起了眉頭。
很快,後者就搖頭道:“如果是尋常病人或許還行,但該病人的情況太危重,需要大量補液,不管是口服還是額靜脈注射,效率都跟不上!”
簡單來說,就是回血速度遠低於掉血速度。
真要是這麼幹,只能是徒增創傷和感染風險,拖延了死亡時間而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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