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晚十一點,距離用藥三個小時後,陶昌翰的體溫徹底穩定了下來。
這一幕,也讓ICU的醫生們震驚了一把。
一盒價格幾塊錢的藥,降溫效果竟然位元效退燒藥還要好!
此前,重症監護這邊已經是束手無策了。
最開始他們給莫西沙星抗感染治療,體溫升升降降,不斷反覆。
後續升級為帕尼培南,有療效但依舊不夠理想。
後來改用萬古黴素、冷敷冰袋、口服雙氯芬酸、肌注氨林巴比妥等措施都收效甚微,一停藥溫度立馬回升,最後病人心率反而升上去了,缺氧更加嚴重。
萬般無奈之下,ICU這邊才考慮試驗性停藥。
誰又能想到,破局的竟然是小小一顆萘普生?
……
第二天,病人的精神對比昨晚又好轉了很多。
第三、第四天,都沒有再發熱,陶昌翰也終於順利脫開了呼吸機,看到了康復的希望。
第四天晚上,評估後拔除氣管插管,終於可以開口說話。
陶昌翰憋了半天,對女兒罵道:“你能不能少說兩句?”
第二句話:“讓你張姨、王姨、劉姨都不要來看我,謝絕探視。”
陶女哦了一聲,道:“意思是尤姨可以?”
“……”
陶昌翰吐了幾口氣:“你也走。”
之後,任由女兒怎麼招惹,他都不吭聲了。
“如果是以前,他起碼得跟我吵到第二天早上,果然是得那什麼緘默症了。”陶女評價道,也就是今天她能罵得過老爹,雖然有點勝之不武了。
拔管次日早上,ICU嚴密評估後,確認老人可以轉出重症病房。
不過,在該送去哪個科室,江主任猶豫了。
他給許秋打了個電話,簡單聊了幾句後問道:“呼吸科還是腦外科?”
許秋:“急診科。”
這個回答,如果是從其他醫生口中說出,可以說荒唐到極致。
急診科向來是病人的中轉站,只敢送人走,何時收人來?
但臨海一院的急診科是個特例,還沒有科室敢從許秋罩著的地盤搶病人……
“收到收到,不過這個病人的腫瘤怕是不好找,估計要隨訪了。”江主任搖頭嘆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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