忽略他濃重的臨海本地口音,發音的音色、音質都相當乾淨與清晰,足以想見當初的移植建立得有多麼利落、漂亮。
楊鈺恩則驚喜不已,“你就是許醫生經手的那一例喉移植病人?”
仇波自豪地點頭:“正是!”
“真的完全聽不出來啊!而且你術後才半年就已經可以工作了?”
“為了生活嘛,女兒剛生了小孩,成了單親母親,家裡也只有我這麼個頂樑柱了,總得扛上去……”
楊鈺恩不禁佩服起來:“許醫生真厲害啊。”
仇波長吁一聲:“是啊,真厲害。”
後座的約瑟夫一臉凌亂。
尼瑪,這不該是一位老父親、老外公的勵志經歷嗎,又特麼扯到許秋升上去了……
飯圈真可怕!
……
“我現在算是臨海一院的忠實粉絲了,平時工作也忙,今天正好去看看許醫生!”路上,仇波提起這件事情。
楊鈺恩笑容凝滯了剎那。
忠實粉絲?
她之前網上衝浪的時候,聽說上一個粉絲羅笛感染了食腦變形蟲。
臨海一院忠實粉絲這個榮譽稱號,可不是什麼吉利的東西啊……
“我不信那套兒了,再者,你說的這個羅笛,最後不還是被許醫生給救回來了,不被許醫生開兩刀,算什麼忠實粉絲?”
楊鈺恩一時間竟然覺得好有道理,默默地點頭:“也對……”
約瑟夫閉著眼睛,完全把車裡的兩個當成了嘈雜的麻瓜。
他在思索,到底該以怎樣的姿態對待許秋。
心外科國際權威的前輩?
又或者,是一個虛心學習、不恥下問的杏林巨擘?
總而言之,他的地位擺在這裡,不管怎樣氣勢是不會低人一等的。
畢竟是大佬嘛,有點架子在的……
就在約瑟夫要思考第一句話該說什麼時,車子突然猛地急剎車,緊接著就是一陣天旋地轉。
嗤——
刺耳的輪胎摩擦聲響起,橡膠烤焦的氣味瀰漫在空氣中。
轟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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