還有無數新鮮血液湧入這裡,對很多南部的醫學人才來說,冉冉升起的臨海一院,在他們心目中的地位甚至一定程度上超越了協和、華西等頂尖醫院。
也該考驗一下,沒有許秋坐鎮的臨海一院,新生代的人才能否扛下臨海一院如今的名聲。
……
幾天後,許秋安排好相關事宜,帶著任超、楊晨曦兩人出發。
隨身攜帶的箱子裡,還有最新款的臨海小血管。
正是此次將要展示的樣品。
前往天都的航班內,頭等艙裡。
許秋閉著眼睛,心神沉入模擬手術室,隨機抽取手術進行訓練。
任超和楊晨曦則很是興奮。
對於兩人來說,他們都是做了半輩子人工血管的,終其一生都在追趕外國的腳步,卻始終難以望其項背。
任超留學期間也被幾位大鬍子的老教授給予極高的讚譽,希望他留下來,以後為留學的研究所效力,並且許諾可以在邁柯維、泰爾茂、戈爾等人工血管制造巨頭任職,直接進入核心技術人員層。
後來一意孤行,帶著一腔熱血回國,扎進了這個國內無比貧瘠的領域,一干就是三十多年,卻依舊籍籍無名。
相比之下,楊晨曦無疑更幸運。
他起碼帶著阜外心血管外科成為了大夏三大血管研究中心之一,自己也有產業園、工業園,不論是聲望、名利、地位等,都達到了一個頂峰。
然而,楊晨曦和任超兩人,才能方面卻沒有太大的差距,兩人都是頂尖的人工血管人才。
如果說楊晨曦是一分汗水一分收穫的極少數幸運者,是倖存者效應中的倖存者。
那麼任超,就是沒有被看見的大多數。
對兩人來說,這個獎項的分量自然是不一樣的。
於任超,這是三十多年的汗水終於澆灌出了花朵。
而在楊晨曦眼裡,更多是錦上添花。
而且,添的這朵花,比以前他獲得的所有榮耀都更加厚重!
……
天都。
一下飛機,陳院士、沈華院士就帶著專車來迎接。
“這……”
任超和楊晨曦面面相覷。
他們也沒叫人接機啊,一下子來了兩個,還是兩個院士,該上誰的車?!
陳院士和沈華院士也都驚到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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