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番討論後,後來的考核者吸取了教訓,打算選擇很難提升速度的複雜手術。
已經被淘汰的醫生一臉苦逼。
後面的人可以總結經驗,選出通關最有利的考核方式,甚至不斷試錯,找到許秋的薄弱點……
這明明不公平啊!
然而,幾個小時過去,一個個考核組沒有一個人透過……
此時他們才意識到,這個考核其實還是公平的。
因為那點小心思,根本不足以掩蓋他們與二分之一許秋的巨大差距。
就在所有人都以為這次特殊考核要以此收尾時,突然間,許秋在一個考核場停了下來。
“快看!”
“許醫生已經做完了操作,但他還在原地站著!”
“我靠,第一個透過的人不會要來了吧?”
……
此時,一號場地。
許秋沒有想到,這一組的第一位,手術基礎就紮實得讓人驚歎。
但同時,卻透露著一股奇怪的感覺。
說不清道不明,不像是醫學科班出身,但解剖、切開、乃至於縫合等等,都做得無可挑剔。
“你這手法,在哪裡練的?”許秋站了一會兒,問道。
身形高瘦的男人不好意思地笑了笑,不敢抬頭看許秋,慌忙道:“許醫生,這是我小時候練出來的。”
“醫學世家?”
“不是,小時候我家裡窮,交不起學費,我想上學。後來聽說附近有個老中醫需要癩蛤蟆皮,那一個暑假,我抓了一千多隻大蛤蟆,全部用小刀剝皮,處理好晾曬乾後給了他。要不是這十三塊錢,我可能就讀不了書了。”
許秋打量著眼前的男人。
剛要問話,他就給出了答案:“許醫生,我叫江麥。”
許秋點點頭:“只是一千隻蛤蟆,應該練不出來吧?”
江麥:“後來我還給一個獸醫當過助手,我幫他閹割豬,小學那六年,我閹了幾千頭豬,最忙的時候一天能閹三四十頭。別看是閹豬,這也不簡單,要切開豬那塊的皮膚,把整個生殖器官分離出來,最後還要處理好了縫合。
這要是做得不好,豬沒幾天就死了,只有閹得好,豬肉質才好,出欄才快……”
許秋默默地聆聽著。
靠殺一千隻蛤蟆,江麥才有學上。
靠跟著師傅去村裡、屠宰場閹割豬,他才讀完了小學六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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