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試著摸了摸自己的小腹,頭部抬高時能感受到緊繃的腹直肌,平坦得沒有一絲空隙。
“別摸了,趕緊叫號。”
許秋的話讓施憐回過神來,她趕緊爬了起來,換上新的一次性鋪巾後,去診室門口喊號了。
……
……
與此同時。
臨醫對面的共享廚房內,一張簡易的桌子前,莫琬和高沛安相對而坐。
兩人早就認識了,雖然年齡上隔了一輩,但他們都是陳院士的學生,從這一層來講,算是師兄師妹的關係。
“老師怎麼把你給派來了?”高沛安酌了一口小酒。
莫琬撐著下巴:“我自己要求過來的,前幾天有個肝臟修復的手術,我還想在臨醫秀一手呢。”
高沛安驚訝,自己這位師妹的天賦他是清楚的,在肝臟破碎修復上很有建樹,國內能比她做得好的,恐怕一隻手能數得過來。
莫琬這時又補充道;“不過我被許醫生鄙視了,他最後主刀了手術,完美避開了肝臟切割的手術缺陷。”
高沛安差點被嗆到:“什麼?肝組織這麼脆弱,怎麼可能避免絲線切割的……哦,是許醫生啊,那好像還挺正常的。”
“高師兄,你這是什麼反應……”
莫琬輕輕嘆了口氣。
她萬萬沒想到,許秋在其他人眼裡竟然就死這麼變態的……
“說回正題,我來臨醫,其實也是老師委託我給許秋提供一些幫助,肝安寧方面的事情,我這幾年正好在做肝藥的研發,是索拉非尼仿製藥這個方向的……”莫琬談論起來。
高沛安也立刻嚴肅了。
許秋的事務太多,懂事的助手已經學會蒐集好所有資料,主動送到對方的辦公桌上了。
顯然,莫琬就是懂事的這一掛。
“你得做好打算。”高沛安沉默許久後說道。
他之前有雄心壯志,想要借揭露肝安寧的罪惡,來摘掉“陳院士之徒”的頭銜,做回肝膽外科專家高沛安。
但後來才意識到,肝安寧背後的利益鏈條太複雜。
一般人想要去觸碰,只有粉身碎骨的下場。
就連許秋,之前也遭遇了一次車禍。
原本許秋和白雲省打算宣佈全面封禁肝安寧,但後來又考慮到其他因素,決定等渣土車司機的審訊結果出來,再行公佈。
有了由頭,政策才有立足之地。
對方連白雲省重點關照的許秋都敢動,更何況他這個小透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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