著實是在許秋面前,生不起一點競爭的心思。
肝臟修補,算得上是一臺歷史悠久的老手術了,該改良的、能精進的,早就在漫長的臨床應用中,得到了發掘與完善。
然而誰能想到,許秋卻在這樣一門早已成熟的手術上,做出了花。
而且不是徒有其表的改進,而是切切實實地解決了肝臟切割的缺陷,並且給某些損傷提供了新的縫合方案。
莫琬此時終於明白,為何傳言要內定許秋當下一屆世界大賽的參賽者了。
就算沒有內定,今年莫琬也會推薦許秋!
……
最後一臺手術結束後,已經是傍晚的七點多鐘。
許秋看了眼表,“時間還早,去肝膽外科那邊看看。”
莫琬納悶:“看那個羅忠師嗎?這會兒他應該還在ICU監護吧。”
施憐搖頭道:“不是的,掌指再生術你應該聽說過吧,那個病人就在肝膽外科接受護理。”
“咦,手外科的怎麼跑肝膽外科去了?”
“說來話長……”
施憐簡單地講了講邱慶虎和房雯雯的事情。
莫琬心裡堵了堵,“怎麼夫妻兩都得癌症了啊,而且,丈夫的這個腸癌,已經發生擴散了,就算放化療也活不長了,就是不知道妻子這個肝癌轉移沒,不然還可以請我老師過來看看。”
施憐頓時有些不服氣:“我老師就在這裡,他看看就知道了。”
“喂喂喂,我承認許醫生很厲害,但我老師是陳院士,國內肝膽外科的奠基人,肝癌切除術的集大成者啊!”
施憐搖搖頭,望著許秋道:“老師,我覺得你比陳院士厲害!”
“有精力的話,晚上再跟幾臺手術。”
“哦……”
施憐趕緊不說話了。
莫琬看著這一幕,笑得合不攏嘴。
趕往肝膽外科的路上,莫琬又震驚了一把。
“你們這裡,副主任、主任上這麼多臺手術?”
許秋腳步匆匆:“不應該嗎?”
“不應該。不……理論上是應該的,但……很少有能做到這一點的醫生……”
莫琬雖然只會喊666,但這是在許秋面前。
從許秋的光環下離開後,她的光環也非常耀眼,肝膽外科年輕一輩第一人是實至名歸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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