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也是他能讓荀雨一家甘心等他數個星期,卻沒有半點怨言,也沒有提出哪怕一次轉院到協和等頂尖醫院的根本原因。
……
送入手術室之前,許秋最後安慰了一次荀雨。
他的帥臉總是這樣讓人安心。
因此在給了丙泊酚0.5~1μg/、瑞芬太尼1~2ng/靶控靜脈輸注後,荀雨睡得格外香沉。
“準備開始吧。”
麻醉完成後,許秋的話語讓所有人都鄭重了起來。
面對一臺未知的手術,秦祈音、廖主任等都有些無從下手,只能依靠許秋。
秦祈音還好,她躺過了。
廖主任則十分不習慣,這種關乎人命的手術脫離掌控的感覺,讓他的心難受得跟貓在撓一樣。
“廖主任,忍一忍,以後你就知道這種感覺有多舒服了。”秦祈音敷衍了一句,看向許秋的笑容又立刻清麗明媚了起來。
隨著鋒利的刀尖壓在皮膚上,手術開始了。
所有人立刻提起了十二分的注意力,緊緊地盯著術野。
許秋的刀依舊那麼快。
開出一條漂亮的下腹部正中切口後,分離、結紮卵巢血管、子宮圓韌帶、闊韌帶、子宮動脈、子宮骶韌帶……
刺啦——
刀片在闊韌帶的基部劃過,腹膜便被輕巧地切開……
接著,從子宮和直腸之間鈍性分離,抵達陰道後穹隆……
之後便是切斷尿道了。
廖主任、秦祈音等都十分驚奇,按常規的做法,術者應該是從膀胱頸遠端大約零點五釐米處切斷尿道。
但結腸替代術的手術方案卻並非如此。
他們聽得是一知半解,許秋也懶得解釋,一句“看了就懂”搪塞了過去。
“一般我們做膀胱手術時,都是要直接切斷尿道的……”
廖主任隨口一提,這都是他幾十年手術檯數積累下來的經驗,也是一位主任最為寶貴的財富。
做得多了,練得多了,見得多了,就轉化成了臨床直覺。
他繼續道:“許醫生這臺手術,想著要保留尿道,但臨床上幾乎做不到,要留住這東西,那就得損傷尿道括約肌的神經!”
破壞遠比保護要難,在醫學手術上同樣適用。
“這是什麼入路?!”秦祈音驚訝的聲音把他拉回了現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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