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不行的話,那就叫許醫生。
“明天多跟幾臺手術。”許秋察覺到江麥竟然有了一絲鬆懈的念頭,適時地給了一點打壓。
江麥臉上閃過喜悅:“跟許醫生您的嗎?”
“跟王凡醫生。”
“……”
江麥下意識地低下了頭,但他突然想起王凡還在現場,又重新咧開嘴笑:“那太好了,跟王醫生也能學到很多東西!”
王凡:……
不傷害我,這急診科是不是運轉不下去了?
……
……
“是你?!考研滿分的學神!”
當許秋來到病床前,狂躁的病人突然就安靜了,定定地望著許秋。
低著頭捱罵的父母很是詫異。
他們瞭解自家兒子,向來都是看不起任何人。
連親生父母都能貶低為豬,毫不掩飾地用“社會底層”四個字來侮辱的人,對待外人的態度也相當惡劣。
沒有什麼外強中乾、窩裡橫,韋定就是無差別敵視、鄙夷所有人。
包括幾個保研到985的舍友,和學院裡的教授。
“認識我的話就好辦了,配合一下。”許秋臉上沒什麼表情。
“配合個屁,我又不考研。”
韋定翻了個白眼,翻個身避開了許秋的目光。
父親氣得直喘粗氣,脖子都紅了,母親則擦了擦紅腫的眼眶,裡面已經流不出一滴淚水。
而劉素素、江麥等人則憤怒不已。
怎麼敢和許醫生這麼說話!
連第一書記傅清來了,都得對許秋禮遇三分!
許秋卻不惱。
醫生這一行,哪怕有一天真的成了一國之醫,成就高到沒邊,在病人面前,姿態依舊不會高到哪裡去。
在病人眼裡,能治好病,實習醫生都無妨。
治不好病,即便是載入史冊的神醫,也不過如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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