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秋檢查的同時也在留意著家屬的投訴,他一開始還嚴陣以待,但聽到後面,突然有點可憐綠城一院了。
不得不說,腦外科主任當初的擔憂是合情合理的。
這還是病人救回來了,而且展現出了不可思議的恢復速度的情況下,家屬尚且百般刁難。
要是沒有許秋插手,讓綠城一院的人開刀,病人即便不死,也得在ICU花個二三十萬,且病人很有可能失去自理能力……
到時候,就不是責問收費了,科主任和主刀醫生起碼都得上三四次法院。
“這個……”
許秋打斷了家屬的話,解釋道:“綠城一院的收費是合理的,去任何一家醫院,都要收取一次性耗材的費用。”
家屬瞪大眼睛,憤怒道:“也就是說,全部醫院都一樣黑?”
“……”
許秋突然有種秀才遇上兵的感覺。
不過,這麼多年的涵養,讓他依舊保持著淡淡的笑容,平和地道:“手術過程中,最大的風險就是感染。不論是手術衣,還是無菌手套,目的都是為了儘可能避免感染。
“醫生要穿戴這些東西,是為了保護患者,本質上是患者需要,而非醫生願意佩戴。
“最關鍵的一點,如果不戴手套,不肯花這十幾塊錢,那你們可以選擇多花幾十萬進行後續的抗感染治療。”
這番話有沒有說服家屬不重要,但許秋最後一句明顯嚇住了他們。
錢,才是這類人信仰的真理,十幾塊換幾十萬,哪怕是黑的也能成為白的。
“這樣啊……”家屬後怕不已。
腦外科主任默默地嘆了口氣。
幸好有許秋在……
如果不是這家人正好信任許秋,這件事情絕對沒這麼容易解決,讓他們處理的話,不拉扯幾天,絕對沒有結果。
連“醫生戴手套為什麼要病人付錢”都能問出來的家屬,也不像好講話的人。
“呼……”綠城一院其他人也是沉沉地吐出一口氣。
好在病人恢復得好,要是死在臺上,或者現在還沒有醒來,他們醫院後幾個月恐怕都要雞犬不寧!
……
查房結束後,綠城一院的醫生都各自回到了崗位。
許秋則回了酒店,製作下午的講座課件。
“總算完成了……”
三個多小時後,許秋臉上露出輕鬆的笑容。
嗡嗡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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